要不,稍微認真點?
真把她當女朋友處處看。
畢竟這種好看得要命還願意陪你跳河的人,過了這村,下輩子也遇不著了。
不行不行,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?
顧厭覺得自己在失控,於是他選擇逃避。
“行了……我沒事,再泡下去,我們沒淹死先凍死了。先上岸。”
兩個人手腳並用地爬上滿是枯葉的河岸。
風一吹,溼透的衣物冷得刺骨,天氣已經有點涼意了,這身衣服再多穿一會兒,兩個人估計都要感冒了。
白潯抱著膝蓋縮在草地,牙齒打著架,張嘴就是帶著哭腔的罵:“你是不是瞎?路都走不穩嗎?萬一水再深點呢?真出了事怎麼辦!”
“那麼白同學剛才在做什麼?不怕我是水鬼拉替身?真被我拖下去淹死怎麼辦?”
“那就一起死唄。”
……
真是蠻不講理,為什麼要說這種話?
顧厭沒來由地一陣發慌,他討厭自己這副軟弱的樣子,於是用插科打諢的回應裝作自己不在意。
“哎呀,恩公。小女子現在被水嗆得胸悶氣短,要不您發發慈悲,幫我‘解決’一下呼吸困難的問題?”
白潯反應過來顧厭在開什麼下流玩笑後,氣得抓起地上一把帶泥的草就砸了過去。
“顧厭你是不是有病!你能不能有個正經時候!第一次見你,我還以為是個純情老實人,背地裡居然一肚子花言巧語!”
顧厭躲開那把泥草,為自己開脫。
“第一次見那是陌生人,大家不得端著點?我這人,只對真正的朋友這樣。我……”
顧厭說不出話了。
白潯帶著一身冰冷的水汽,把顧厭撲倒,顧厭栽倒在鋪滿落葉的泥地上。
他的嘴被堵上了。
白潯壓著他,咬著他,死死壓制著這個男人的身體。
時間好像停了,連風聲都能聽見。
顧厭一直覺得他們的第一次接吻是溫柔的小心試探,如果能吃到的話。
可事實是這份軟糯,只存在於幻想。
顧厭開始回應白潯。
逐漸沉落的夕陽把最後的光暈照在此間,顧厭身子躺在爛泥和枯葉裡,渾身溼透,平日無所謂的臉上只餘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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