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說了？”
兩個婆子被嚇說不出話來，沒人敢回答。
“剛才不是挺能說嗎？繼續。”
兩個婆子腿一軟，一前一後撲通一聲的跪了下來。
“二爺饒命！奴婢就是隨口說說！”
賈牧沒有因為這一聲求饒有什麼反應，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，目光就像是兩柄利劍直指這兩個婆子。
“榮府正經姑娘，寧府寄住的，東府的人手腳不乾淨，這些都是隨口說？”
兩個婆子腦袋都快貼到地上了，兩個人趴在地上，身體不停的顫抖，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。
賈牧沒有再繼續說什麼，轉頭看向身後的晴雯。
“你之前也是在西府做事的。這些話，你以前聽過嗎？”
晴雯猶豫了一下，但看著面若冰霜的賈牧還是說了出來。
“聽過一些。”
“你怎麼沒告訴我？”
晴雯有些委屈，聲音也小了下來。
“二爺以前又沒問，再說了......”
“府裡下人嘴碎，哪家都有。”
賈牧轉過頭，沒有再看晴雯。
沒錯，亂嚼舌根的下人哪家都有，畢竟大部分時間都在這高牆大院裡，又沒什麼娛樂活動，碎嘴子哪都有。
可問題是惜春才五歲，是自己這一世的親妹妹。
他突然想到第一次見惜春的時候。
小姑娘不愛說話，跟迎春、探春坐在一起的時候，也經常自己待著。
當時賈牧只覺得她年紀小，又從小沒有父母在身邊，所以性格悶一點。
原著裡也是這個樣子，就只當是因為缺愛導致的一些心理問題。
回京以後，自己也是一有空就來陪她，起碼讓她知道，她不是一個人。
但現在聽見這兩婆子的閒話再想想，真只是這個原因？
賈牧轉頭往惜春屋返回，晴雯趕緊跟上，而那兩個婆子還跪在地上。
“二爺......”
賈牧頭也沒回，沒有起伏的話傳進這兩個婆子的耳朵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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