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說讓孤以退為進嗎？塗節是你江南文官的人，你讓他去遞這道要命的摺子，嫌孤死的不夠快是不是？”
齊泰被罵的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殿下，冤枉啊！”
“塗節上疏的事，臣根本不知情啊！”
“你不知情？”
朱允炆衝過去，一把揪住齊泰的衣領。
“塗節彈劾老三結交燕王，這可是犯了皇爺爺的逆鱗。”
“萬一皇爺爺認定是孤在栽贓陷害，孤這顆腦袋還能保的住嗎？”
齊泰焦急道：
“殿下，真不是臣安排的。”
“臣既然給殿下定了閉門讀書的計策，怎麼可能轉頭就去幹這種找死的事。”
朱允炆鬆開手，齊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。
書房裡靜的可怕，兩個人大眼瞪小眼。
既然不是齊泰乾的，那是誰給塗節借的膽子？
齊泰爬起來，突然一拍腦門。
“殿下，塗節當年是誰一手提拔起來的？”
朱允炆想都沒想直接開口。
“太常寺卿，黃子澄。”
齊泰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對，黃子澄。”
“黃大人雖然被髮配交趾，但他經營江南文官這麼多年，在京城怎麼可能沒有暗線。”
齊泰嚥了口唾沫，越想越覺得後怕。
“殿下，這是黃大人的餘黨在瘋狂反撲。”
“老三在恩科案裡把黃大人整的那麼慘，黃大人在交趾受苦，心裡怎麼咽的下這口惡氣。”
“他算準了殿下現在被禁足不敢輕舉妄動，乾脆繞開殿下，直接動用塗節這顆暗子。”
“他這是想借皇上的刀，把老三給宰了。”
朱允炆聽的渾身發冷。
“可塗節是東宮的人，皇爺爺肯定會算在孤的頭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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