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烈的肚子不爭氣地“咕嚕”叫了一聲。
他摸了摸兜裡的零錢。
兩塊錢剛才坐公交了，兜裡就剩幾個鋼鏰，加起來不到五塊。
“先取點錢。”江烈自言自語，朝銀行走去。
他走到銀行門口，推開門，一股冷氣撲面而來。
裡面人不多，三個視窗，兩個關著，就一個開著。幾個老頭老太太在填單子，一個保安靠在門邊上玩手機。
江烈走到AT前面，把卡插進去，輸入密碼，看了眼餘額。
147.26元。
他嘆了口氣，取出唯一的整錢——一百塊。
機器“咔咔”響了幾聲，吐出一張皺巴巴的百元鈔票。
江烈剛把錢塞進兜裡，還沒等拔卡——
“砰！”
一聲槍響。
銀行的玻璃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，玻璃“嘩啦”碎了一地。
四個男人衝了進來，頭上戴著黑絲襪，為首的身高一米八五，手裡端著一把鋸短了的五連發獵槍，剛才那一槍是打在天花板上的，燈管爆了，碎片往下掉。
“都別動！搶劫！”
尖叫聲四起。
正在辦業務的一個老太太“哎呦”一聲癱在地上，手裡的存摺飛出去老遠。
那個玩手機的保安一抬頭，嚇得手機都扔了，兩條腿哆嗦得站不穩。
四個劫匪分工明確：一個拿槍控制大廳，一個跳進櫃檯去搜錢，一個守住門口望風，還有一個——正朝AT這邊走過來。
江烈站在AT前，背對著大廳。
他慢慢轉過身，掃了一圈。
四個劫匪。
為首的拿五連發，剩下的三個，兩個人腰裡彆著砍刀，門口那個手插在懷裡，估計有短槍。
都是普通貨色，站姿鬆散，手指在扳機上放的位置也不對。那個拿五連發的，槍口晃來晃去，保險沒開，自己都不知道。
江烈把嘴裡的菸頭吐在地上，用鞋尖碾滅。
“喂！”他舉起雙手，聲音不大不小，“幾位大哥，我就取了一百塊錢，趕著去買包子。要不，你們忙你們的，我先走？”
所有劫匪都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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