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群精準不精準，意味著店鋪標籤清不清晰，淘寶會不會給你流量。
此刻的她微微側過頭，看了一眼康馨蕙。
後者的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靠在了賀洵的肩膀上，正小聲問著什麼。
賀洵偏頭跟她說話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張鬱收回視線，重新開啟那本《定位》，目光在書頁上停了兩秒，腦子裡卻一個字也讀不進去。
落地白雲機場已經快十一點了。
賀洵領著兩個女生出了到達廳，攔了輛銀藍色計程車，把旅行包往後備箱一扔，拉開副駕門坐進去。
“師傅，十三行新中國大廈。”
計程車司機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，臉曬得黑紅，從後視鏡裡掃了眼賀洵，又透過後視鏡看看後座兩個姑娘，笑出一口黃牙：
“後生仔，帶兩個靚女去十三行掃貨？
那邊是早市啊，現在去，下午開檔嘅鋪口不多喔。”
他一半普通話一半白話，康馨蕙和張鬱都聽得半懂。
賀洵沒答，反問道：“師傅，現在十三行早市幾點開？”
“凌晨四五點啦！做批發嘅，天未光就要開檔。
你哋而家先去，好多檔口已經收咗中午唞一唞，下午三四點又開一陣，不過貨冇咁齊咯。”
賀洵點了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這個點貨沒那麼齊他自然知道。
今天的主要任務是帶人認地方，看款式，真正拿貨要明天早市。
倒是司機起了談興，從後視鏡裡瞥了賀洵一眼：“後生仔，第一次來十三行拿貨啊？”
“對。”賀洵應得自然。
“你呢個年紀，敢跑羊城拿貨，仲帶兩個靚女，可以啊！”
司機伸出左手，豎了個大拇指：
“羊城服裝市場多啊，每個市場定位都唔同。
好多人第一次來，東南西北都分唔清，行來行去都係白馬紅棉，一日落來，腳骨都行斷，貨又貴到飛起。
你識得直奔十三行，仲識得帶人睇款，後生可畏。”
賀洵笑了笑：“師傅你都幾熟行啊。”
“我喺呢度揸車十幾年，乜嘢客未見過？有啲客從火車站出來，拉住個車仔去白馬，畀人當水魚咁?。
有啲客精過鬼，直接去十三行或者沙河。後生仔你唔似第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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