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就學。”賀洵說，“發貨有流程。現在都是一張單子配一個包裹，你只要細心就不會錯。你對鞋熟，還能幫我把質量關。你以為我為啥讓你在這邊幫我管貨？我只信得過你。”
阿玲聽到這句“我只信得過你”後又忍不住要和他纏綿。
又過了好一陣，小聲說：“你教我，我就學。我會認真學的。”
“急什麼，還有半個月過年。快遞都停得差不多了，我本來也沒打算讓你年前開工。過完年，正月裡還有時間。”
阿玲“嗯”了一聲，把合同又看了一遍，才寶貝似的收起來，放進床頭的包裡。
她轉過臉，認真地說：“賀洵，我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賀洵沒再說什麼。他翻了個身，把阿玲重新撈進懷裡。
“累不累？”他問。
阿玲的臉又紅了，但沒躲。
這一晚，兩人反反覆覆折騰到後半夜才睡。
阿玲從不喊累，笨拙又主動地迎合，又被賀洵隨意擺弄，嫩得能掐出水來的身體卻格外柔韌。
第二天早上，兩人醒得都晚。
太陽從窗簾縫裡漏進來，照在雪白的被子上。
賀洵先坐起來，摸過床頭櫃上的手機一看，快十點了。
“起來，帶你去買個車。”他拍了拍阿玲的背。
阿玲迷迷糊糊地坐起來，揉著眼睛：“什麼車？”
“三輪車。以後你進貨發貨用。”
阿玲一下子清醒了：“我騎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......我不會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賀洵說。
他掀開被子下了床，抱著阿玲一起去衛生間衝了個澡。
二十分鐘後，阿玲已經穿好了衣服，坐在床邊梳頭。
那一頭烏黑的長髮又密又直，拿橡皮筋綁了個馬尾，露出白白淨淨的脖頸。
賀洵移開眼，說：“走吧，先吃飯。對面有家腸粉。”
兩人在酒店旁邊的早餐店隨便吃了點，打了輛摩的去賣三輪車的地方。
莆田的摩托車市場不算大。一條街望過去，全是賣摩托和三輪車的鋪面。
門口擺著一排排新車，鋥亮的鐵架在太陽下反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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