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洵低低笑了一聲，鬆開她的手，轉而攬住了她的腰。
溫若岑的腰很細，他一隻手幾乎能圈過來，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外套和睡衣傳進去。
“你抖什麼？”賀洵問，聲音就在她頭頂。
溫若岑說不出話，手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放在膝蓋上，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。
賀洵的手在她腰上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，她整個人就軟了一半，背不自覺地往後靠，正好靠進他懷裡。
“賀洵，真的不行......”她的聲音小得像在跟自己說。
“不行什麼？”賀洵的手指從她腰側慢慢往上移，像在丈量什麼，又像在找什麼東西。
動作很慢，每挪一寸都給她留足了喊停的時間。
溫若岑沒喊停。
她的眼睛已經溼了，視線裡那座教學樓的光斑模糊成一片。
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
自己是陳允寧的室友，這個認知像針一樣紮在她腦子裡，可身體卻完全不聽話，反而往他掌心裡貼了貼。
“你心裡清楚得很。”賀洵的唇貼著她的耳垂，說話時那裡被熱氣呵得發癢，“你下來的時候，就知道我會對你做什麼。”
溫若岑閉上眼睛，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漫過頭頂。
賀洵說錯了，她下來的時候並不知道會發生什麼，但有一點他說對了，她確實沒有拒絕。
賀洵的手從她衣襬下鑽了進去。
那一瞬間溫若岑幾乎要叫出來，她自己的手猛地抓住賀洵的手腕，可力氣小得可憐。
他手掌覆蓋著的地方是她的肚子，再往上，就是她從來不讓人碰的地方。
“賀洵......求你了......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求我什麼？求我停，還是求我別停？”
溫若岑好不容易又憋出來一句，“求你了，我沒穿......”。
賀洵沒有繼續往上，手掌就停在她肋骨下方，貼著她的皮膚，燙得她整個人都在發麻。
他的拇指在她腰眼處打圈，一下重一下輕，像在撥弄一根繃緊的弦。
“你跟允寧關係那麼好，”賀洵的聲音低得像在耳語，“她現在在宿舍給你留門呢。”
溫若岑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巴掌，她想從他懷裡逃開，可腰被攬著，整個人被圈在長椅和他的身體之間。
賀洵這句話太狠了，直接把她最不敢想的那層窗戶紙捅破了。
“你別提她......”溫若岑說。
“為什麼不能提？”賀洵的手指又往上走了一點，停在她下緣的位置，“你上次發我的照片，不也拍得很清楚？那時候你怎麼不怕她看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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