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若岑只覺得自己化成了一攤水，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賀洵身上。
“你們閨蜜之間關係這麼好，今晚你還睡得著嗎？”賀洵說。
溫若岑抬手去捂他的嘴，手腕軟得沒力氣。
賀洵就勢咬了一下她的手指，她“呀”了一聲，又趕緊咬住自己的唇。
她怕自己的聲音太大，怕被路過的人聽見，更怕被三樓那扇亮著的窗戶裡的人聽見。
就在這時，賀洵的手機響了。
螢幕上跳出兩個字：允寧。
溫若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，掙扎著想站起來。
賀洵一手把他攬進懷裡，一手接通了電話，湊近她耳邊。
“老公，你回宿舍沒有？”陳允寧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軟軟的，帶著點撒嬌，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楚。
溫若岑的掙扎停了，她不敢動彈，不敢呼吸，只聽見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聾。
“還沒，在外面有點事。”賀洵說，聲音穩得聽不出半點異常。
與此同時，他按在溫若岑腰上的手繼續往上，重新覆住了剛才的位置。
溫若岑猛地咬住下唇，渾身都繃緊了。
她瞪大了眼睛看著賀洵，眼裡全是難以置信和請求。
賀洵對上她的目光，嘴角甚至帶著點笑意，手上動作更用力了些。
“你又在忙工作啊。忙完早點回去，都這麼晚了。”陳允寧說。
“知道了，你早點睡，別等我了。”賀洵說。
陳允寧開始講今天的事，說晚飯吃了什麼，說林思思又追劇入了迷，說方曉雨跟趙陽吵架了。
她聲音軟而密，像小貓爪子撓人。
溫若岑坐在賀洵懷裡，被迫聽著自己閨蜜跟男友撒嬌，而賀洵的手一直沒停。
“你下面也沒穿？”賀洵突然低下頭，用只有溫若岑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。
溫若岑不敢出聲，只拼命搖頭，用哀求的眼神看他。
賀洵卻像沒看見，手指靈活地動了幾下，溫若岑幾乎要從長椅上滑下去，渾身抖得厲害。
她一隻手死死抓著賀洵的胳膊，指甲嵌進去。
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。
“你今天話好少。”陳允寧在電話裡說。
賀洵笑了：“你不是一直在說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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