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若岑掙扎著，聲音裡帶著哭腔，又不敢太大。
“你看允寧多好，剛才她讓我親你，我就親了。”賀洵說。
溫若岑渾身一僵，掙扎的力氣小了一半。
賀洵就勢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，讓她背靠著自己坐在他兩腿之間。
他的手重新探進去，這次比剛才更直接。
溫若岑後腦勺抵著他的肩窩，嘴唇咬得發白，鼻子裡漏出來的聲音又輕又碎。
“你聽她叫老公的時候，是不是也想這麼喊？”賀洵貼著她的耳朵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溫若岑拼命搖頭，卻把整個人都送到了他手裡。
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在搖頭還是迎合。
賀洵的手法太老練，每一下都往她最受不住的地方招呼。
而且他的聲音冷靜得可怕，可手上的動作卻熱得發燙，“溫若岑，你心裡那點事，我全知道。”
溫若岑哭了出來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像小獸在喉嚨裡嗚咽。
賀洵用手背擦了擦她的眼淚，動作溫柔，可另一隻手絲毫沒放鬆。
“現在知道哭了。早幹嘛去了？”他說。
溫若岑抽噎著，斷斷續續擠出一句：“你就是個混蛋。”
賀洵笑了，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：“你大晚上跑下來見混蛋，你是什麼？”
溫若岑不再說話，閉著眼任由賀洵抱著，任由那隻手在她身上慢慢滑行。
夜風很涼，她的身體卻燙得厲害，後背貼著賀洵的胸膛，能感到他的心跳平穩有力，和自己的完全不在一個節奏上。
過了很久，賀洵才停下來。
他抽出手，把她的衣襬拉好，又把滑到地上的外套撿起來披在她肩上。
溫若岑整個人還軟著，歪在長椅上，眼睛紅通通的。
賀洵坐在她旁邊，點了一根菸，慢慢抽。
溫若岑偏頭看他，臉頰上還有淚痕，眼神複雜得說不清。
“你就是個混蛋。”她又說了一遍，這次聲音平靜了些。
賀洵吐出一口煙：“舒服了？”
溫若岑再次把臉別過去，不想和髒東西說話。
兩個人又坐了十來分鐘，賀洵才站起身，把菸頭摁滅，伸手把溫若岑拉起來。
“我送你到樓下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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