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？！”
她結巴了。
這些致命瓶頸，她連副院長劉建斌都沒敢說全。
這人怎麼門清？
楚衍沒回答她的問題。
他轉身從茶几底下抽出一份裝訂好的檔案，拿在手裡掂了兩下。
“五萬塊材料費？”
楚衍輕笑一聲，把檔案隨手扔在寬大的玻璃茶几上。
檔案滑過去，停在邊緣。
“你要是用五萬塊能搓出光刻級別的矽片，矽谷那幫人乾脆集體跳樓算了。”
蘇清寒臉脹得通紅。
屈辱和不甘像火一樣燒著她的五臟六腑。
她咬著牙，“俺……我能搞定！給我時間，我能換便宜的耗材平替！”
“用不著平替。”
楚衍拉開沙發前的單人椅，坐下。
長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。
“買最好的石英坩堝，換德國進口的溫控高頻爐，拉晶裝置直接上定製。”
他指了指那份檔案。
“看看。”
蘇清寒僵硬地走過去，彎下腰。
溼漉漉的頭髮滴下一滴水，砸在檔案封面上，洇開一圈水漬。
她用凍得發僵的手指翻開第一頁。
《星辰材料實驗室全資收購及注資協議》。
甲方的名字，簽著龍飛鳳舞的兩個大字：楚衍。
她視線往下掃，定格在注資金額那一欄。
一長串的數字“0”。
蘇清寒在心裡默數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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