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魔族對抗過？”
“你以後會知道。”
虛空麒麟沒有繼續解釋。
“若真有一天需要你們站到它們面前，多活一個，便多一分用處。”
赤衡看了那滴血許久。
最後伸手。
血液入體的瞬間，他頸側那幾道暗紅虎紋中多出一絲銀色，很快又隱沒下去。
宋青禾坐在遠處，看見這一幕，臉色並不好看。
他朋友剛死在這些妖族手裡。
現在這座明顯來歷驚人的古殿，卻把三滴珍貴血液給了對方。
顧承安能理解他為什麼不舒服。
可虛空殿顯然不會解釋誰該被原諒，誰又不該。
它只是做了自己的選擇。
殿內那條石道再次亮了起來。
“人族，進來。”
這一次沒人再遲疑。
顧承安看了顧承嚶一眼。
“你能進去嗎？”
顧承嚶已經先邁了一步。
沒被擋住。
如意同樣跟著。
裴行舟見狀鬆了口氣：“還好，不是把契靈也留外面。”
顧承野卻沒急著走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宋青禾。
“還能動嗎？”
宋青禾點頭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那就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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