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開始了沒有？”顧塵忍不住問道。
白染正被擼得飄飄欲仙，聽到這句話，尾巴尖微微僵了一下。
但她很快恢復了鎮定，語氣依然一本正經，甚至比剛才還多了幾分嚴肅。
“別急。你體內的煉虛之力有點棘手，那姜太虛好歹也是在煉虛巔峰待了許久的老怪物，他留下的掌力不是那麼好化解的。我正在研究怎麼完美去除，別打擾我。”
顧塵哦哦了兩聲，心裡湧起一股愧疚。
果然誤會人家了。
白芷陛下為了幫他去除體內的煉虛之力，都費了這麼多心思研究，自己居然還懷疑人家是在求擼。
人家堂堂青丘女帝，煉虛後期的大能，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？
自己真是太不應該了。
既然陛下這麼費心，那自己也得加把勁了。
顧塵手上的力道更用心了，從耳朵根到後背，從後背到尾巴根，每一寸都照顧得妥妥帖帖。
遇到打結的毛髮還耐心地用手指梳開，遇到敏感的部位還多揉幾下。
這手法，別說狐狸了，就是個人也得被擼得服服帖帖。
白染被擼得渾身酥軟，九條尾巴搖成了九朵白色的風車。
好久沒有被顧哥哥擼過了。
然後顧塵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後腰的一個位置。
那個位置是她的敏感點，當年顧塵每次擼到那裡她都會忍不住叫出來。
白染沒忍住，舒服地叫了一聲。
那聲音軟軟糯糯的，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愉悅，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開來。
顧塵的手一頓，連忙低頭看向腿上的白染，關切地問道：“怎麼了？是我太用力了嗎？”
白染的狐狸臉上閃過一絲慌亂，但很快被她壓了下去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虛弱：“是你體內的煉虛之力在反抗，我不小心著了道，受了點小傷。等我穩住再試一下。”
顧塵聽得心頭一熱，差點要淚目了。
白芷陛下太重情義了！
為了幫自己驅除煉虛之力，居然受了傷還要堅持！
這份恩情，他顧塵記下了！
“陛下，您不必如此勉強自己，若是太難化解，咱們可以從長計議......”
“不必。”白染打斷了他，語氣堅定，“我既然答應幫你，就一定會幫到底。你繼續摸，不要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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