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顧塵推開竹樓的門，清晨的陽光灑在臉上，暖洋洋的。
他伸了個懶腰，感覺渾身舒坦了不少，昨晚那碗炎虎鞭湯的效果確實猛，腰不酸了，腿不軟了，整個人精神抖擻，狀態比前幾天好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小瑤已經等在門外了。
她站在門外的石板路盡頭，離竹樓足足有十丈遠，手裡揪著一片樹葉，假裝在看風景，耳朵卻一直豎著聽竹樓這邊的動靜。
聽到開門聲，她整個人微微一顫，沒有轉身，也沒有走過來。
顧塵走到她跟前，看了她一眼：“走吧，帶路。”
小瑤點了點頭，然後繞到了顧塵身後。
顧塵邁步往前走，走了幾步發現不對勁，回頭一看，小瑤正跟在他屁股後面，保持著三步遠的距離，他走她就走，他停她就停，死活不肯走到他前面去。
顧塵無語地看著她：“你這是讓我帶路嗎？我認識路嗎？”
小瑤這才不情不願地走上前來，和他並排走。
但她刻意把身體往另一邊傾斜，整個人歪著身子走路。
她的尾巴緊緊夾在身後，耳朵壓得低低的，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路面，連餘光都不敢往顧塵那邊瞟。
顧塵也懶得再逗她了，跟著她穿過竹林，沿著青石小路走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，來到了一座獨立的寢宮前。
這座寢宮比那座大殿小一些，但更加精緻。
通體由白色玉石砌成，飛簷上雕刻著九尾天狐的圖騰，四周種滿了各種珍稀的靈植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。
寢宮門口掛著兩串風鈴，微風吹過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小瑤把顧塵帶到門口，然後一溜煙地跑了。
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花叢深處，只留下幾片被她的尾巴掃落的樹葉在空中飄蕩。
顧塵看著那幾片樹葉，搖了搖頭。
“我有這麼嚇人嗎？”
他轉身面向寢宮大門，正要敲門，裡面已經傳來了白染的聲音。
“進來吧。”
顧塵推門走了進去。
寢宮很寬敞，正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圓形床榻，鋪著雪白的狐毛床單，四周垂著半透明的紗幔，在晨風中輕輕飄動。
角落裡點著一爐薰香，香氣清幽淡雅。
然後他看見了白芷。
她正側躺在床榻上，一隻手撐著腦袋，面紗蒙在臉上，身上的衣服和昨天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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