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在森林裡和顧塵在一起的時候，最多也就是親親抱抱被擼毛，從來沒有越過最後那條線。
今天穿成這樣，是她鼓足了勇氣才做到的。
被顧塵這麼直勾勾地盯著看，她心裡其實羞得要死，面紗下的臉頰已經紅了一片。
但她沒有躲，也沒有遮。
因為這件衣服等下辦事快一點。
反正待會兒都要脫的，穿多了反而麻煩。
她壓下心中的羞意，清了清嗓子，語氣恢復了女帝的威嚴。
“今天要把腎上的煉虛之力給去掉，這會很疼。”
說著，她從枕邊取出一枚丹藥，遞給顧塵。
“這枚丹藥能麻痺你的痛覺，服下後就不會感到疼痛了。”
顧塵接過丹藥，想都沒想就直接丟進了嘴裡，一口吞了下去。
人家要是想害他，還需要下藥？
犯不著繞這麼大一個圈子。
所以這丹藥肯定沒問題，人家又不是藥清歡會煉製那種奇怪的丹藥。
“躺到床上來吧。”白染指了指身邊的床榻。
顧塵走到床邊，正要躺上去，白染又開口了。
“顧公子還沒把上衣脫了呢。等下療傷需要直接接觸腎經所在的穴位，隔著衣服不方便。”
顧塵主打聽勸，二話不說就把上衣脫了，露出一身線條分明的肌肉。
寬肩窄腰，肌肉勻稱，皮膚上零星分佈著幾道淡淡的舊傷疤，最顯眼的是背上那三道當年為了保護白染被獵妖人砍的刀痕。
白染看到那三道刀痕，眼神微微顫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了正常。
顧塵脫完上衣，往床上一躺。
狐毛床單又軟又滑，躺上去舒服得他差點呻吟出聲。
他剛想開口問接下來怎麼做，忽然一陣強烈的睏意襲來。
那睏意來得毫無徵兆，像是有人在他腦子裡按了一個開關，啪嗒一聲就把他的意識關掉了。
他的眼皮沉重，視線越來越模糊，白芷的身影在他眼中變成了一個朦朧的輪廓。
然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......
寢宮裡安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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