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，全場安靜了。
白芷嘴角那個囂張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下，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彎得更高了。
顧塵瞪大了眼睛，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。
反應最大的，是雲芝。
雲芝本來站在旁邊，正端著茶杯喝茶壓驚，忽然聽到顧晴晴這句石破天驚的宣言，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。
她把茶杯往桌上一頓，猛地轉過身來，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慌亂，又從慌亂變成了一種近乎崩潰的抓狂。
“晴晴你再說什麼！這話可不行說啊！”
雲芝的聲音都變調了，帶著幾分急切和幾分恨鐵不成鋼的崩潰。
“什麼叫你身上沒有他不能摸的地方？你知不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？萬一那傢伙信了，當真了，真的來摸你怎麼辦？你要老慘了你知道嗎！”
顧晴晴被雲芝這一通劈頭蓋臉的訓斥說得臉微微紅了一下，但她的倔脾氣上來了，不但沒有改口，反而把下巴揚得更高了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賭氣般的理直氣壯。
“我說的是事實！我從小就是師尊帶大的，師尊給我洗過澡換過衣服梳過頭髮，我身上哪個地方師尊沒碰過？我全身上下都是師尊的，師尊想摸哪裡就摸哪裡，有什麼問題？”
雲芝的臉都綠了。
那是小時候啊！
那時候顧晴晴還是個五六歲的小丫頭，跟現在這個傾國傾城的煉虛聖女完全是兩個人！
小時候師尊給徒弟洗澡天經地義，現在徒弟長大了再說“我身上沒有師尊不能摸的地方”，這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！
“晴晴，那是你小時候！現在你長大了！男女有別！師徒有分！這話傳出去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！”
雲芝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幾分哀求的意味。
“名聲算什麼？我只要師尊。”
顧晴晴的回答乾脆利落，沒有任何猶豫。
雲芝對顧塵的恨意再次熊熊燃燒起來。
她看著顧晴晴那副“我全身上下都是師尊的”的決絕表情，看著顧晴晴為了維護師尊不惜賭上自己名聲的倔強模樣，心中的醋意和恨意交織在一起，化作一股幾乎要衝破理智的衝動。
憑什麼？
憑什麼這個男人能讓晴晴對他死心塌地到這種程度？
顧塵一看系統面板，恨意值又飈起來了。
他心中暗喜，這雲芝真是個經驗寶寶。
別的女人彈恨意值還需要他主動去刺激，雲芝不用，只要顧晴晴對他好一點，雲芝的恨意值就自動彈。
這效率，這穩定性，這無需維護全自動執行的模式，簡直是他所有恨意值來源中最優質的一個。
既然這樣，那就再刺激她一下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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