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塵壓下心中的萬馬奔騰，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恭敬。
“你不是在閉關修煉嗎？看你這副樣子......不像啊。”
白芷眨了眨眼睛，長長的睫毛撲閃了兩下，然後面不改色地說道。
“啊，剛剛修煉好，這不正休息呢嘛。顧小友來得巧，正好趕上我出關。顧小友見笑了。”
顧塵面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你這藉口找得比白染那個“怕蟲子”還敷衍。
狐狸好會騙人！
這姨侄倆一個比一個能演，一個比一個會騙，他顧塵在她們面前簡直像個剛入社會的毛頭小子，被耍得團團轉還覺得自己佔了便宜。
算了，不跟她們計較。
既然白芷沒有閉關，那豈不是意味著她可以幫自己驅除體內的煉虛之力？
上次她說在閉關不能分心，現在她“剛剛修煉好”了，總沒有理由拒絕了吧？
顧塵壓下心中的怨氣，重新掛上一個恭敬的笑容，拱手道。
“陛下既然閉關好了，那能不能幫在下把體內的煉虛之力給去掉？上次陛下說閉關無法分心，如今閉關已畢，想必可以出手相助了。”
白芷看著他，嫵媚地笑了幾聲。
那笑聲在洞府裡迴盪，好聽得像是山間的泉水，但顧塵總覺得那笑聲裡藏著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。
“顧小友莫不是忘了？”
白芷把一顆靈果丟進嘴裡，慢條斯理地嚼完嚥下去，然後才繼續道。
“在下已經還了你的人情了。幫你抹掉了小染的本命精血，還告訴了你傳送陣的位置。人情已經兩清，兩不相欠了呢。”
顧塵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他氣得直咬牙，牙根磨得咯吱響。
這個壞女人，從頭到尾都在耍他。
什麼閉關不能分心，什麼傳送陣在大門外，什麼兩不相欠，全都是套路。
她明明可以幫他驅除煉虛之力，但她偏不，偏要看著他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青丘裡亂轉。
......已修改。
“顧小友莫不是在心裡罵人家？”白芷的聲音輕飄飄的，帶著幾分明知故問的調侃。
顧塵臉上的咬牙切齒瞬間切換成了春風般和煦的笑容，切換速度之快，堪稱變臉大師。
“怎麼會呢陛下，在下心裡感激你還來不及呢。陛下幫在下抹掉了精血印記，又告訴在下傳送陣的位置，這份恩情在下銘記於心，怎麼會在心裡罵陛下呢？”
白芷用指尖繞著一縷長髮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嗔和揶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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