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顧塵知道這不是巧合。
你好歹演一下啊喂，這一看就是用靈力送過來的啊。
白芷端著酒杯，目光在那朵花上掃了一眼，又看了看主桌旁嘴角微揚的顧晴晴，又看了看身邊一臉無奈的顧塵，總覺得這二人好像認識的樣子。
她喝了一口小酒，決定先不管他，看一會兒戲再說。
顧晴晴的聲音從主桌方向傳來。
“那位拿到花的公子，請過來吧。”
周圍的修士們紛紛起鬨，把顧塵從座位上推起來。
有人喊“道友快去別讓聖女等著”，有人喊“只准跳舞啊，不準幹其他事”，還有人喊“你要是慫了就把花給我我去”。
顧塵無奈地站起身，整了整衣襟，朝主桌方向走去。
那就跳唄。
顧晴晴應該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對他動手，畢竟她是萬法仙宗聖女，要注意形象。
而且跳舞嘛，又不是雙修，跳完就完事了。
他穿過一張張桌子，走過一個個修士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他走到主桌前，在顧晴晴面前停下腳步，拱了拱手，語氣盡量顯得自然：“在下顧塵，見過聖女。”
顧晴晴看著他，嘴角掛著一個端莊而溫和的微笑，但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卻盛滿了太多複雜的情緒。
她輕輕開口。
“顧公子，請。”
顧晴晴伸出手，顧塵猶豫了一個瞬間，還是握住了。
她的手很涼，指尖微微顫抖。
和以前一模一樣。
那時候她每次緊張的時候手指就會發涼，他就會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暖著，說師尊給你捂捂就不冷了。
如今她已經是煉虛大能，但她的手還是涼的。
顧晴晴拉著他走到廣場中央的空地上，周圍的修士們自動讓開了一個大圈，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們。
她轉過身面對他，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，另一隻手依然握著他的手，姿態標準而優雅，但只有顧塵能感覺到她搭在他肩上的那隻手在微微用力，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衣料裡。
“師尊，好久不見。”
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，語氣裡帶著壓抑了兩百年的顫抖。
顧塵聽到“師尊”這兩個字，腳步微微頓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了正常的舞步。
他帶著顧晴晴在廣場中央緩緩旋轉，周圍的修士們紛紛鼓掌叫好，沒有人注意到兩人之間那股暗流湧動的氣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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