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“你轉過來。”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周元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他轉過身，熱水在兩人之間盪開。
陳小漁站在水裡，水位剛好沒過她胸口，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泡沫，遮住了大半春光，卻更讓人心頭髮燙。
她抬眼看他，眼裡有羞怯，有埋怨，還有藏都藏不住的喜歡。
“你每次都是這樣。”
她小聲說，“說來就來，說走就走，連個招呼都不打。”
“下次我提前發傳音符。”
“你上次也這麼說。”
周元忍不住笑了，伸手把她攬過來。
熱水從兩人之間溢位，陳小漁輕輕“呀”了一聲，雙手抵在他胸口，卻沒用力。
“別鬧，水都濺出去了。”
“濺就濺了，回頭我幫你收拾。”
陳小漁還想說什麼，周元已經低頭吻了下來。
她的唇又軟又燙，掙扎了一下，很快就軟了，雙手從推拒變成了環抱，輕輕勾住他的脖子。
浴池裡的水波一圈圈盪開，拍在池壁上，發出細碎的輕響。
霧氣朦朧，把兩個人的影子模糊成一團。
接下來的事，像水到渠成。
陳小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主動。
三個時辰後……
她攀著他的肩膀，在晃盪的水波里低頭看他，溼發垂落下來掃在他臉上，一滴水珠順著髮梢滴進他眼睛裡。
周元眨了眨眼，她就在上面笑，笑裡帶著點從未有過的小得意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陳小漁學著他的語氣，然後俯身堵住了他的嘴。
等兩人從浴池裡出來，池水已經涼了大半，地面上到處是溢位來的水漬。
陳小漁裹著巾帕縮在石榻上，臉還紅著，頭髮溼漉漉地團在頭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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