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開始想象顧青回茅山以後，在祖師殿門口排一隊屍體喊左轉、右轉的畫面。
大師兄石堅看見……
估計能先劈徒弟。
再劈自己。
“恢復一列。”
四目黑著臉道。
顧青也沒折騰太過。
“合。”
兩排屍重新併成一隊。
四目這才舒服一點。
又走了一個時辰。
顧青對五嶽馭屍令越來越熟。
除了基本前進、停止、轉向，還能控制單獨某一具屍離隊、歸隊。
最離譜的是。
法令一旦壓住。
哪怕顧青暫時不說話，那些客屍依舊會維持上一道命令。
這意味著趕長路的時候，他根本不需要像四目一樣不斷搖鈴。
四目看見這一點以後，人都麻了。
自己趕屍幾十年。
一路搖得手腕發酸。
顧青學會五天。
開始用嘴。
快到天亮時。
兩人終於找到一處可以落腳的廢宅。
顧青抬手。
“停。”
十五具客屍齊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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