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山眉頭一皺。
“你再好好琢磨琢磨，仔細想想。
有沒有別的不對勁、特別的事兒？別漏了。”
石全低著頭，在腦子裡一點點回想山上的畫面。
過了一小會兒，他猛地一拍腦門。
“哎呀！想起來了！”
“剛才有個新兵，叫婁至良，手裡拿著個玻璃筒子，拿在手裡往山下瞅。
何雨柱後來還接過去看了，那小子對著太陽一晃，當場就說光線刺眼睛。”
張小山聽完，心裡瞬間明白了。
怪不得美軍那架直升機突然著急拉昇，原來是這個原因。
望遠鏡鏡片反光，被敵機上的觀察員瞧見了。
他抬眼看向石全，沉聲吩咐。
“去，把那個叫婁至良的新兵叫過來。”
“是！連長！”
石全轉過身，朝著身後新兵隊伍大喊。
“婁志良！過來！”
婁志良聽見喊自己名字，心裡猛地一緊，連忙小跑幾步，站到張小山面前，抬手敬了個禮。
“連長！”
張小山盯著他。
“交出來。”
婁志良一臉懵，眨了眨眼。
“連長，交什麼啊？”
“你剛剛趴在山上潛伏，拿來看山下戰場的那個東西，把它交給我。”
張小山的語氣慢慢沉了下來。
“戰前我反覆跟所有人交代過。潛伏的時候，所有能反光的槍炮，全都得收好，不能隨便拿出來擺弄。”
“是誰讓你拿望遠鏡對著陽光亂晃的？”
婁志良嘴唇哆嗦著，小聲回話。
“連長，我……我就是好奇，想看看底下打的怎麼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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