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山眼神冰冷，盯著面前低著頭的婁志良，高聲喊：
“婁志良！出列！”
婁志良聽到後，身體一哆嗦，迅速出列。
張小山當著全場兩百多名新兵、所有老兵的面，大聲宣佈處分。
“潛伏紀律，戰前反覆強調！所有反光物品一律禁止外露！”
“你私自拿出望遠鏡，對著陽光晃動反光！已經暴露全隊兩百多人潛伏位置！”
“一旦暴露，全隊覆沒！性質極其嚴重！”
“現正式處分你：隊內記大過一次，沒收個人望遠鏡，到連隊後公開全連批評，往後全程行軍，每日加罰警戒崗四個小時！”
話音落下，全場新兵全都安靜。
……
經過下午的休整，隊伍趁天黑，再次行動起來。
行動途中，四周新兵紛紛小聲嘀咕。
“我的天，婁志良直接記大過了！”
“柱子中午那會兒求情都沒用，連長這次是真動怒了！”
“看得出來，戰場上犯錯，真的沒有半點情面可講！”
何雨柱站在人群裡，眉頭皺著，心裡堵得慌。
一直以來張小山教他的時候，嚴肅認真。生活中，張小山對自己還挺寬厚的。
可今天何雨柱才真正明白，戰場之上，張小山是一點兒情面都不講，紀律就是紀律！
老兵石全看出從中午到現在何雨柱情緒不對，大步走過來，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柱子，別難受。連長罰得一點都不重。”
何雨柱抬頭，低聲問：
“全哥，真有那麼危險嗎？我感覺就是晃了一下望遠鏡而已。”
石全苦笑一聲，搖搖頭。
“你啊，還是新兵心態！”
“今天是連長槍法神準，一下就擊落直升機！但凡讓直升機飛了，咱們就危險了！”
“直升機在天上，美國鬼子隨便一輪掃射、投彈，山上兩百多弟兄，得死多少新兵？”
何雨柱聽完，瞬間臉色通紅，羞愧得抬不起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