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沒時間跟她們三個高中生耗時間，雖然她自己也跟高中生差不了多少。
陸懸月吩咐李銘對他們分開審訊，準備對她們逐個擊破。
擁有沈秋審訊手段記憶的陸懸月，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。
在三個女孩中，明顯何曉婉最容易動搖。
於是在陸懸月再次厲聲質喝：“林苗為什麼會死，因為你們把她當作滿足你惡劣好奇心的工具。你想知道一個人去玩那個遊戲會看到什麼，但你自己不敢去，所以就讓她去，現在林苗真的死了，你們又擔心被纏上…”
何曉婉的防線在陸懸月那句“你們把她當作滿足你惡劣好奇心的工具”徹底崩塌了。
“我沒有！不是我！都是徐瑤！”
她猛地抬起頭，眼淚糊了滿臉，聲音尖利得幾乎刺破審訊室的隔音玻璃。
“林苗為什麼找我啊！我什麼都沒做！是徐瑤說上次我們三個看見的東西說不定不是紅衣女鬼，她說讓林苗一個人去試試看，看看一個人去到底能看到什麼更奇怪的事情！是徐瑤提議的！我只是沒有阻止而已！”
陸懸月靠在椅背上，目光平靜地落在何曉婉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上。
“所以你們到底怎麼跟林苗說的？”
何曉婉整個人縮排椅子裡，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獸。
她拼命點頭，眼淚簌簌往下掉：“徐瑤說...說林苗那麼想跟我們玩，肯定會去的...她說反正就是玩個遊戲，又不會真的出事...我們也不知道她會死啊！真的不知道！”
“你們不知道？”
陸懸月的聲音依然平靜，卻帶著壓迫感：“那個帖子最後一句清清楚楚寫著“若你想追求刺激，獨自一個人進去，將會看見更多異次元的真實面貌”。你們三個人玩過一遍，明顯已經知道那個遊戲不同尋常，卻還敢讓林苗一個人去。你們是真的不知道會出事，還是裝作不知道？”
何曉婉依舊只是嗚嗚的哭，哭聲從歇斯底里變成一串含混的嗚咽。
“我...我勸過她的...我說別去...但是徐瑤一直說沒事，說不定以後還只能直播當網紅...周倩也點頭...我就...我就...”
陸懸月沒有再追問，點頭示意記錄口供的警察整理一下，至此證據鏈已經全部齊全。
她站起來，再次走到了徐瑤的審訊室那裡。
她的臉色比何曉婉鎮定的多，嘴唇卻微微發白。
“沈警官，你要說什麼就說吧。”
陸懸月沒有說話，只是把何曉婉的筆錄影印件推到她面前。
徐瑤低頭看了一眼，瞳孔驟縮，嘴角的線條瞬間繃緊。
“她胡說八道！”
“是你提議讓林苗一個人去的，對嗎？”
“是她自己說想玩！我哪知道她真去啊！”
“你說“如果她敢一個人去，以後就帶她一起玩”，對嗎？”
徐瑤的聲音頓了一下，隨即更加尖銳：“那又怎麼樣？我只是隨口一說！她自己要去送死關我什麼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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