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的意識要來了！
陸懸月的意識像一塊被緩緩推向角落的積木，視線開始漂移，手腳的觸感變得隔了一層什麼。
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困在了身體深處，成了這具軀殼裡的旁觀者。
陸懸月看著沈秋起身坐在辦公桌前，把林苗案件的卷宗又翻了一遍。
因為她已經調查出來
看著沈秋再次皺著眉思索。
說實話拋開沈秋上次因為不相信詭異，自行嘗試異次元遊戲的事情來說，沈秋真的稱得上一位盡心盡力的好警察。
沈秋又翻了翻徐瑤三人的口供，又看了一眼網安部門恢復的帖子內容，打印出來攤在最上面。
“若你想追求刺激？獨自一個人進去，將會看見更多‘異次元’的真實面貌哦。”
這句話被陸懸月用紅筆圈了出來，旁邊批註了一行字：“疑似定向誘導，目標為性格孤僻，渴望認同的年輕女性。”
沈秋的目光在那行批註上停了幾秒，絲毫沒有懷疑這不是她自己的想法。
她又翻了翻旁邊的筆記本，上面是陸懸月白天走訪林母后隨手記下的關鍵詞。
單親、高二分班後成績下滑、想融入被排斥、討好型人格...
旁邊畫了個箭頭，連著三個名字：徐瑤、周倩、何曉婉。
沈秋靠在椅背上，十指交叉放在腦後，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。
她在心裡把自己代入林苗的處境，一個沒有父親母親忙於生計，在學校被小團體邊緣化的女孩。
她想得到的是朋友的認可，而徐瑤三人或許告訴過林苗，敢去玩異次元穿越遊戲就接納她的承諾。
沈秋輕輕撥出一口氣。
她低頭重新看了一遍那行被圈出來的話，忽然覺得那棟商業樓本身已經沒有多少調查價值了。
畢竟所謂的靈異都市怪談一般都是有人在操縱，真正有價值的是那個寫帖子的人...
是誰寫的？寫出來給誰看？
沈秋拿起手機，再次給網安部發了一條訊息：“明天幫忙查一下市一中校園論壇三個月前的後臺操作記錄，看看有沒有校外IP頻繁訪問的痕跡，辛苦。”
發完訊息，她把手機擱在桌上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。
此刻她腦子裡全是案件本身的邏輯鏈條，帖子的釋出者、資訊的傳播路徑以及目標篩選的方式...
直到將近十一點，沈秋打了個哈欠，才準備等明天從林苗的學校入手，看看有沒有更多線索。
她拿起外套和車鑰匙，走出了辦公室。
陸懸月看著沈秋終於老老實實的度過了今晚準備回家睡覺，簡直要喜極而泣。
然後她感受著沈秋解鎖家門，換鞋洗漱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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