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乘務員的莫名就覺得詭異的不像活人似的。
幾個乘客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，臉上的憤怒裡摻進了實實在在的恐懼。
“你……你們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“別笑了！我讓你們別笑了聽見沒有！”
乘務員們依舊微笑著，其中離得最近的那個甚至往前走了半步，聲音柔和得不像話：“這位旅客，您情緒太激動了，要不要先喝口水冷靜一下。”
皮夾克壯漢像被蛇盯上的青蛙，猛地往後跳了一步，破口大罵：“滾！老子喝你大爺！你們這幫怪物！”
這一嗓子把旁邊幾個半信半疑的乘客也吼醒了，整個車廂像炸了鍋一樣，人聲鼎沸。
有人拼命往後躲，還有人直接衝到車廂連線處，瘋狂拍打車門。
“開門！我們要下車！”
“快開門啊！你們想害死我們嗎！”
車頭方向，駕駛室裡，列車長趙鐵林站在廣播臺前，手指懸在按鈕上。
“趙車，不能再拖了。”
老劉把操縱桿拉到最低檔，讓列車保持勻速滑行，聲音壓得極低：“如今沒網沒高壓電，僅靠列車自帶的內燃機車，我估摸著……最多再撐四個小時，再找不到補給，這車就得徹底趴窩。”
趙鐵林站在駕駛臺前，雙手撐在儀表盤邊緣，指節泛白。
他兩小時前讓乘務組把所有車廂的緊急制動閥都檢查了一遍，制動系統正常。
也就是說，從機械角度，這列車隨時可以停。
但問題是，停在哪裡？
他望向窗外，灰濛濛的丘陵在夜色裡連綿成一整片模糊的暗影，看不見任何燈光、站臺，甚至看不見任何人類活動的痕跡。
鐵軌筆直地向前延伸，在車頭燈的照射下泛著冷白色的光，然後又迅速被黑暗吞沒。
老劉看出趙鐵林的猶豫，沉默了兩秒才開口：“跑了二十年這條線，我閉著眼都能畫出每個彎道、每個涵洞。可這段……說實話，趙車，我壓根沒見過。從那個隧道出來之後，我就徹底不認識這條線路了。”
趙鐵林終於下了決定，把廣播按鈕按了下去。
他的聲音從車廂各個角落的喇叭裡湧出來，沙啞疲憊。
“各位旅客，我是本次列車長趙鐵林。我要向大家通報一個情況，請各位務必保持冷靜。”
車廂裡的喧鬧聲小了一些。
“本車次自進入南嶺隧道後，與地面排程系統失去聯絡，至今未能恢復。列車無線電、車載電話、手機訊號全部中斷。我們已反覆嘗試在沿線各站臨時停靠，但……未發現任何站臺。目前列車燃油存量預計僅可維持四小時左右，但我們仍未找到外界其他人的活動蹤跡…”
車廂裡安靜了整整兩秒，然後乘客們徹底亂了。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那個穿皮夾克的壯漢整個人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：“沒有站臺？什麼叫沒有站臺？！你他爹的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屁話？！”
”！？懂不懂你殺謀！殺謀是這們你！者患病臟心是我！車停上馬！車停“：門的室員務乘打拍狂瘋線連廂車到衝，客乘的他攔邊旁開推把一，著伏起烈劇口，紫發得漲臉人男頂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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