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饞啊!
老頭大概是看透了他的想法,冷哼一聲。
“一人只有兩顆的份額!還回來,顯著你了還!”
祝則虞頭上捱了不輕不重的一擊。
藥瓶緊接著被搶過去,塞到楊女士手裡。
楊女士一邊吞一邊問:“這裡到處都是監控。你是用了什麼手段讓它們看不見我們的?”
“一種叫【瞞天過海】的符籙。”老頭看了看祝則虞,毫不猶豫地幫他背了鍋。
“它們不會發現,這次用的符籙應該足夠撐到我們偽裝完畢。一會兒,你們兩個假死裝像點。”
“沒有假死道具?”
“沒有。”老頭看一眼楊女士,“不敢讓你們真的失去意識。這種情況下,能清醒地裝最好。”
楊女士點點頭,沒說什麼。
祝則虞坐在溼漉漉的長凳上,總算可以藉著等待的時間,抽出點腦子關注楊瞻白和夫人那裡的情況。
……
迷宮內。
陳昭行儘量平緩地轉述了祝則虞的話,用瘦小的身體擋在那道已經變成實牆的幻影前,防止楊瞻白突然發瘋衝回去。
“……要不賭一把祝則虞的運氣和實力。”許同光和祁印明默契地在另一邊拽著他,祁印明有些焦急地開口勸說。
“你現在過去也沒有用,你也看到了,無論是那池子水,還是那根觸手,都很詭異。”
許同光看著楊瞻白通紅的眼睛,磕磕巴巴地補了一句。
“對,而且、而且等級很高……比我高。”
“那不是觸手!”楊瞻白突然失控了。
他突然轉過身看向何因堂,絕望地笑了一聲。
“我來打頭吧。”他說,“下一個場景我先進。那個是【獵殺者】,我看到了。我知道他是【獵殺者】!”
是臭名昭著的1號【獵殺者】。
一想到對方那副半人不鬼的樣子,楊瞻白就來火。
一想到這玩意兒和自己之前的種種過節,再算上這次楊女士的事情,楊瞻白就恨不得手撕了對方。
然而,楊女士和祝則虞的命比較重要。
“總有人要被攻擊的,那就讓他來攻擊我。”楊瞻白看著何因堂,很堅定,“我必須跟他打一架。”
何因堂不安地看了一眼牆壁,心裡有些沒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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