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嬰兒在她懷裡打了個哈欠,腦袋往她肩窩裡一拱,沒一會兒便睡熟了。
令月把他放進搖床裡,替他掖了掖被角,坐在床邊看了他好一會兒。
當晚傅玉從密道里來時,令月正靠在床頭等他。
她今天沒有像往常一樣先笑著迎上去,而是看著他走到床邊坐下,才伸手拉住他的手,十指扣在一起。
傅玉摟著香噴噴的令月,伸手替她攏了攏肩頭的散發,低聲問:“怎麼了?臉色這麼差。”
令月抬眸看他,開門見山:“六哥,我想做皇后。”
傅玉的手頓了一下,隨即握緊了她的手指,他沒有問為什麼,也沒有猶豫,直接開口:“需要我做什麼?”
“我想要太后死。”令月的聲音很輕,可每個字都沉甸甸地落在寂靜的寢殿裡。
傅玉沉默了一息,握住她手的力道緊了一分:“我來辦,明天你就能聽見壽康宮的喪鐘。”
令月看著他毫不猶豫的模樣,心裡滿意的給他加了一分,她靠過去,把臉貼在他的胸口,聽著他平穩的心跳,慢慢開了口:
“六哥,你也知道,皇后那老婦賊心不死,這次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,咱們弘旭就真的染上天花了。她不配為後,我想要她死。
可沒想到她命還挺硬,居然挺過了天花,只是毀了容,可容貌毀了,用脂粉蓋住就是了,只要太后在一天,皇后就只會是烏拉那拉氏。”
她頓了頓,語氣裡帶了一絲嗤笑,“烏雅家還真是給烏拉那拉氏養了個好奴才,自己親孃家不扒拉,偏偏拉扯一個外八路連宗的烏拉那拉氏。不過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太后留不得了,還有她身邊那些老嬤嬤,一個都不能留。”
傅玉低頭看著她,手臂圈緊了她的腰。
他知道令月這些日子在宮裡步步為營,看著風光無限,實則每一天都在刀尖上走。
弘旭被下天花痘痂的事他聽說後,在御前當值時差點沒忍住衝到景仁宮去。
此刻令月靠在他懷裡說著她想做皇后的話,他沒有覺得她野心太大,只覺得心疼,她是被逼到這個份上的,都是那些人逼的。
一個皇后之位而已,本來就應該是他的月兒的。
“我的月兒受苦了。”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,承諾道,“不過是一個老太婆,她想必也是活夠了,你放心,我保證你明天就能聽見太后薨逝的訊息。”
令月摟住他的腰,整個人靠在他胸膛上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,她沒有再多說什麼,只是把臉埋在他頸窩裡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傅玉從來沒有讓令月失望過。
第二天下午,壽康宮便傳出訊息,太后和身邊伺候的幾個老嬤嬤同時出現了高熱、咳嗽、氣促之症。
太醫診了脈後臉色大變,跪在地上說是時疫。
皇帝正在養心殿批摺子,聽了回報後手裡的硃筆頓了一下,墨滴在摺子上洇開一團。他問:“太后也得了時疫?”
蘇培盛低著頭:“回皇上,是......太醫說太后年事已高,又剛受了刺激,身子虛得很,這時疫來得兇險。”
皇帝沉默了好一會兒,把手裡的硃筆擱下,對蘇培盛道:“把太醫院的人都派去壽康宮,全力醫治太后,朕......就在養心殿給太后唸經祈福。”
蘇培盛應聲去了。
訊息傳開後,後宮各處的反應不一,但大多數人心裡都門兒清,太后這一病,怕是凶多吉少。
。個幾沒的住撐能,來下擊打重三,故變的邊那爺四十了歷經剛還,紀年了上又后太,險兇就本疫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