疊雍聽著她的呢喃，心尖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樣，一陣一陣地疼。
他低頭看著懷中的靈素，她的側臉貼在他胸口，睫毛垂著，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。
她說那些話的時候，語氣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不安和惶恐。
她的神魂深處，或許也殘留著那場未來的碎片，在同一張床上，那場夢裡他看見的，靈素未必沒有夢見。
她只是不說，只是用她自己的方式，笨拙地、偏執地想要把他護住。
她在怕，她怕失去他，怕到想要把他裝進一顆珠子裡，用她的鱗片包裹著，藏起來，誰也不能碰。
“靈兒，”他的聲音微微發啞，“你是不是......”
靈素眼中的恍惚忽然散去了，她眨了眨眼，又恢復了平日裡那副笑眯眯的模樣，彷彿剛才那片刻的脆弱只是疊雍的錯覺。
她仰起臉看他，桃花眼亮晶晶的，語氣裡帶著幾分霸道。
“我可不是什麼越喜歡就越會剋制的人。”
她說，語氣又恢復了平日那種理直氣壯的嬌俏，“表哥，你一定要好好的，不然我一定會把你關起來，誰也不能看見。”
疊雍閉了閉眼，未來那些畫面一幀一幀流過。
他的靈兒，他的小姑娘，她什麼都還不知道，卻已經在害怕了。
她的神魂之中，或許還殘留著上輩子那些刻骨銘心的恐懼與執念，化作了這份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的佔有慾。
“表哥知道。”他睜開眼，將她攏進懷裡，抱得緊緊的，下巴抵在她發頂，鄭重道，“表哥願意，靈兒別怕。”
靈素聽到這話，鼻尖忽然一酸。
她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，她心裡湧上來的那陣恍惚，像是從很遠又很近的地方浮上來的。
她好像看見過什麼，又好像什麼都沒看見，但那種感覺太真實了，那種害怕失去疊雍的感覺，那種想要把他藏起來、鎖起來、放在誰都不能碰的地方的想法，她控制不住。
眼淚一顆一顆地落下來，砸在疊雍胸前的衣襟上，洇開一片一片深色的痕跡，她把臉埋在他胸口，悶悶地嗚咽。
“表哥......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，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，我總覺得，如果不看好你，我就要失去你了嗚嗚嗚......”
疊雍的雙目一瞬間赤紅。
他想到那個未來裡靈素心碎自盡的模樣，想到她依偎在他身邊說只有在表哥身邊，她才會好。
她確實失去過他，所以她的神魂記得，她的本能記得，哪怕重來一世，哪怕一切還沒有發生，她深處的那份恐懼已經先於記憶甦醒了。
他對黑龍一派的恨意在這一刻幾乎要衝破胸膛。
那些人算計龍族，算計他的靈素，讓她從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變成遍體鱗傷的孤女，最後穿著嫁衣死在他的棺槨裡。
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去崑崙虛，把墨淵的魂魄撕碎，把夜華的金蓮碾爛，把折顏的十里桃林一把火燒乾淨。
但他現在不能，因為他若真的這樣做了，這個世界都要毀滅了，那麼毀滅世界的懲罰會不會落在他的靈兒身上？
。得不要勇之夫匹，法打的蠢愚最擇選會不然當他，切一的好最上世這得值兒靈的他
。淚的上臉素靈去吻點一點一用，頭下低他，去下意恨的湧翻些那把，氣口一了吸地深深雍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