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取證工作還在進行當中,但已經有人死亡,張俊立即向楊傳信和駱知秋做了彙報。
楊、駱二人聞聽訊息,都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,表示我知道了。
對他們來說,只要文世傑沒有死,那就萬事大吉。
死一個李霞,又有什麼所謂?反正無傷大雅,影響不到什麼。
至於案件的調查和審理,也不需要他們插手管,自有政法委系統處理。
他們在乎的是此案帶來的政治影響。
而在本案中,也只有文世傑的生死,才有可能引起一些不安穩的因素。
現在文世傑沒出事,他們也就放心了。
站在他們的立場,有這樣的態度,本也正常。
說實在的,別人的生死,與普通人本就無關。
這座城市,乃至整個地球,離了誰都照樣轉。
張俊彙報完畢,許昌明那邊傳來訊息。
相取的取證工作已經完成,涉案車子暫時封存,還要尋找更多線索。
許昌明帶著文世傑回局裡。
文世傑已經緩過神來,但一路上沉默寡言,不管許昌明問他什麼,他都是一言不發。
許昌明拿他沒有辦法,只得帶回局裡,交給張俊親自問話。
文世傑提出來一個要求:“我能不能先洗個澡,換一套衣服?我這樣子,滿身是血,怎麼見張書記?”
許昌明皺了下眉頭。
按理來說,現在文世傑是嫌犯,身上很可能殘留某些重要的證據,是不能立馬讓他去清洗的。
可是文世傑說得也對,這樣子去見張俊,只怕不太好。
許昌明倒也聰明,自己難以抉擇的事情,便交給張俊去決定。
張俊聽完彙報,說道:“不必,直接帶他來見我,我在會議室裡等著。”
許昌明跟文世傑說了張俊的話。
文世傑只得同意。
回到公安局,許昌明等人帶著文世傑到會議室裡。
張俊端坐不動,瞥了一眼文世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