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教授點點頭，坐在原位思考。
又有一位青年博士生髮問：
“我看了孿生素數猜想半證明論文，額想問當初你是哪一個突破口，意識到可以用自守對稱結構把這部分漏洞吸收掉的？是算例子得到啟發，還是理論推演裡偶然發現？”
李青回道：
“其實兩者都有，一開始我寄希望於單純改進權重迭代，試了很久發現行不通。”
“反覆演算具體模的例項之後才意識到，漏洞根源在篩法基底本身。必須改造基底，引入自守對稱，才能把奇異模的貢獻內化到體系當中。”
青年博士的問題回答完後，其旁邊的女學生同樣舉起了手。
“您接下來會研究什麼方向的課題呢？還是與數論相關嗎？”
聞言李青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，一臉神秘道：“這個暫時保密，你們很快就會知道的。”
……
提問環節很快結束，李青演講完畢並沒有回去休息，而是繼續觀看其他人的報告。
晚上，又是茶歇會，李青去得比較晚，參會人員三兩成群主動過來與李青交流，李青亦沉穩應對，相談甚歡。
基本都是別人問，李青答，他自己倒是很少引出話題。
站累了，他就邀請別人一起坐下來交流。
李青看了眼大廳的環境佈置，好像都差不多，擺放的茶水糕點也和上次一樣，除了少一些應季水果。
李青趁著交談空閒時拿起一塊糕點品嚐了起來，甜而不膩，口感不減當初。
不過卻沒了甜到心眼裡的感覺。
“李博士，你研究的……”
李青拍了拍手，扭過頭去認真傾聽。
……
茶歇會幾個小時，李青是最晚走的那一批。
等他也準備起身告辭時，忽然發現盤子裡還剩一塊糕點。
“有點似曾相識啊！”
這次他倒沒有扭捏和顧慮了，走過去準備吃了它。
當李青起身走過去時發現一個側身的女學生正定定地看向那塊糕點，是會議報告上提問的女學生。
她的表現說是垂涎欲滴不為過，好似在等待什麼。
當然是等人走，和以前的自己一樣！
李青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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