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在李青看來這並非難點。
“我重新調整權重分配，把小素因子帶來的擾動提前吸收進主項，這一層不需要應對複雜例外特徵，只要把誤差控制在主項的一半以內，下界就成立。”
埃萊娜立刻接話，指尖在自己電腦平板上點開算力排程頁面，展示給眾人：
“如果理論推導可行，我可以優先調集算力，專門批次生成光滑偶數樣本，檢驗素數對的數量是否符合下界預期，我可以單獨開一個任務佇列，不和其他數值實驗搶佔節點。”
她的回答對李青解釋的思路進行了有力的保障。
貝斯特輕輕點頭。
貝克爾接著開口，用自己擅長的方向給出思路：
“我會定向構造邊界附近的光滑偶數，挑素因子剛好卡在閾值邊上的例子，測試下界會不會被擊穿，這類臨界例子最容易藏著推導忽略的隱含條件。”
他的聲音異常輕柔，李青聽得時候總有些恍然，不看臉只聽聲音，這應該是一個非常乖巧的女孩兒。
而非身體健壯的男人。
李青搖搖頭，將這種想法甩開。
身材高大的託比斯向後撥了一下鬆散的金髮，遲疑地開口問道：
“我有一處地方沒有懂，這套權重是針對光滑偶數單獨定義的，後續切換到另外三層的時候，權重規則要全部重新改寫嗎，還是可以沿用同一套形式？”
李青轉過頭看去，為他解釋道：
“不能直接沿用，每層的素因子分佈特徵不一樣，權重要適配每一層的稠密度，光滑偶數層的權重只是第一版模板，它的構造思路可以參考，但引數必須單獨重設。”
貝斯特緊跟著再次提問：
“如果光滑偶數層的下界順利證出來，能不能直接據此斷言，所有光滑偶數都滿足猜想？會不會存在無窮多光滑偶數，只是下界成立，卻找不到對應的素數對？”
這次李青沒有著急解釋，反而看向了舒爾茨教授，他們聊過這個問題，他給了李青一個更好的想法。
舒爾茨教授明白李青投來的目光是什麼意思，接過了這個問題：
“下界是平均意義上的統計結果，我們還要額外排除單點的極端特例，這也是你後續構造例子時需要留意的方向。”
李青補充道：
“光滑數有不少經典結論，Boieri的部分結果或許可以拿來輔助估計，我可以核對適用範圍。”
話音剛落，氣氛一時安靜下來，李青重申一遍是否有問題要問，眾人搖搖頭。
“既然沒有問題了，我們進行下一個環節，確定方向可行，優先攻克這一層，那麼我們拆分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任務。”
“埃萊娜。”
埃萊娜坐直身體，手指放在電腦按鍵上。
李青看著她，交代道：
“你重點核驗光滑偶數層的誤差估計，把不等式的常數收緊，確認主項不會被誤差吞噬，標記所有需要額外附加的前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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