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試當天，李青在評委席上看著前來參加面試的人的資料，尤其是透過自己考核的五個人。
進入面試的5個人中，有3個是直博生，2個是碩士，四男一女，女生是碩士。
那個女生照片的模樣，李青很眼熟，當時在學術會議和茶歇會上一共有過兩面之緣的女孩子，她給李青的印象就是乖乖巧巧的，有些害羞的模樣，哦！對了，還得再加一個嘴饞。
李青心中暗想：
莫非我當初誇了她一句有科研天賦，她就記住我了，要當我的學生？
隨即搖了搖頭，或許更多的原因是自己的魅力吧！想到這裡李青不禁啞然失笑，自己被自己逗樂了！
身旁的胡教授發現了他的異樣，於是問道：“怎麼了，李教授？看你笑得那麼開心，看來這個學生很優秀。”
“咳咳，這個學生確實很有天賦，她碩士階段的論文很優秀，按理說，她原來的導師應該不會放手。”
李青正了正神色，卻有些疑惑。
胡教授笑了笑，他說出了一個可能性的原因：
“這還不簡單？她導師要是真為這個學生著想的話，肯定希望她做你的學生，畢竟當你的學生前途更大，而且就算當不成，還可以回去自己收，穩賺不賠嘛！”
這麼一說，確實很有道理。
“有道理，胡教授高見。”李青伸出了大拇指。
評委席有5個教授，李青是這次面試的核心人員。
很快到了面試的時間。
這次面試，五個人的成績最靠前，也最先輪到他們。
第一位面試的人叫範明哲，清北大學數學專業直博生，在校期間成績名列前茅，非常優秀。
這次筆試成績第一。
範明哲戴著一副黑框眼鏡，走進來後，先對各位教授問好，並進行了2分鐘的自我介紹：
“各位老師好，我叫範明哲，清北大學本科生，高中時曾參加競賽，入選國集。本科階段是數學專業，主修數論方向，並自修了代數數論和解析數論全部課程，看了許多前沿文獻。”
“也接觸了一些老師的課題研究，打算繼續深入數論方向，因此報考李教授的博士生，希望能得到指導。謝謝各位老師，我的彙報完畢。”
胡教授問出了第一個問題：
“既然你是研究數論方向的，那肯定對各種篩法非常熟悉，那麼我想問，塞爾伯格篩造成的誤差主要是什麼？”
範明哲一臉嚴肅地低頭思考片刻，隨後回答道：
“誤差主要有兩個方面，一是模d分佈不均勻，二是模d取值範圍太大，餘項累加造成誤差膨脹。”
胡教授點點頭，其他教授也問出了有關數論方面的基礎問題，範明哲都能順暢回答出來。
眼見時間不多，李青開口問了一個問題：“你覺得賽法最根本的侷限性是什麼？”
範明哲皺緊眉頭，這個問題有一定難度，沉吟半晌才回答道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