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真書院102討論室板面三部分，左邊是劉榮教授的，中間是李青的，右邊是習教授的，這種情況是預設形成的。
次日下午，李青推門進去的時候，劉榮教授幾乎將左邊板面要寫滿了。
“你來得正好，”劉榮教授用餘光瞥了一眼，頭也沒回，用粉筆圈出一處。“非正規情形我寫清楚了。Rubin的主猜想在非正規情形下的失效點，在這裡。”
李青看了一會兒，拿起粉筆在中間黑板上寫下：
【萬昕主猜想，替代 Rubin】
【顏曉軍–朱秀武構造，替代 Katz】
【潛在好通常約化，區域性控制】
習教授推門進來的時候，手裡拿著一沓列印好的資料。
“p=5算完了，”習教授把資料攤在桌上，“p=7明天出，但有一個問題。”
李青和劉榮教授同時轉頭。
“顏曉軍–朱秀武的構造，”習教授指著其中一頁，“他們在‘好通常約化’條件下證明了一個關鍵的區域性引理。但我們是‘潛在好通常約化’，這個引理直接用不了。”
李青拿過那幾頁資料，快速看了一遍。
“差多少？”
“差一個區域性域的表示論分類，”習教授說，“具體說，p處是壞約化，但透過有限擴張後變成好約化，在這個擴張上，顏–朱的引理成立，但下降到原域時，區域性條件會變化。”
劉榮教授走過來問道：“這個下降過程，在C形下劉餘他們是怎麼處理的？”
“用復乘的代數Hecke特徵，”習教授說，“非C有這個。”
“那就補這個下降過程，”李青說，“不是簡單地引用顏–朱，而是在他們的引理上加一層下降論證。”
劉榮教授搖頭：“下降論證需要精確控制區域性Euler因子，非C形的Euler因子沒有C樣的顯式公式。”
“所以才有缺口，”李青說，“這個缺口就是非正規之外的第二個洞，論文裡要把這個也寫清楚。”
習教授坐在桌上，翻了翻列印紙：
“我可以在p=5的例子裡先把下降過程算出來。如果p=5能過，p=7大機率也能過。但這個上升不到一般證明。”
“先算，算出來就是論文裡核心的內容，區域性下降的一般證明我們留到以後。”李青當即拍板道。
劉榮教授轉頭看了他一眼，笑了笑沒說話。
接下來的三天，三人在板面上各自演算各自的內容。
劉榮教授的左邊黑板，非正規情形下巖澤理論主猜想的失效點，一個精確的條件性定理框架。
他在最下面寫：若萬昕主猜想的一個精細版本成立，則非正規情形BSD的p部分成立。
李青的中間黑板，從劉餘–李永雄–田野的C果出發，經萬昕主猜想，到非C推廣路線圖。
中間標註兩個缺口：非正規，潛在好通常約化的區域性下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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