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琴被吼得縮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刻薄的嘴臉,冷笑道:“實話總是刺耳的。怎麼,小同學,這是想對我這個弱女子動手?顯擺你的能耐?”
魏南國氣得手都在抖,他很想一拳揮過去,但看著劉琴那副有恃無恐的死樣子,他硬生生地忍住了,轉頭看向神希,聲音近乎祈求:“神希姐,這種人渣不配跟我們待在一起!哪怕讓她待在隔壁,我都覺得噁心!”
“就是!”秋可也氣得夠嗆,她紅著眼眶緊緊抓著安泯憐的手,“照雲救過我的命!她怎麼樣不需要你一個外人在這兒指手畫腳!你這種人,連她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!”
一旁的呂泰站在那兒,神色極其尷尬。
他張了張嘴,腳下動了動想上前打個圓場。
畢竟在末日前,劉琴是身價過億的上市公司總裁,他這次帶老婆來海月島,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跟劉琴簽下那個籌備已久的千萬合同。
在他的潛意識裡,還存著一點“萬一能回去,還得靠她”的商人思維。
可他剛想邁步,鄭莉卻死死卡住了他的胳膊。
鄭莉對著呂泰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,眼神里透著一股清醒——現在是玩命的時候,那個所謂的合同在怪物眼裡還沒一塊爛肉值錢。
神希一直靜靜地看著這場鬧劇,直到現在,她才緩緩抬起眼皮。
她先是看了一眼躲在魏南國身後、被嚇得瑟瑟發抖的花照雲,隨後目光轉到劉琴臉上。
“你說得不對。”神希開口了,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紋,“照雲雖然沒有武力值,但她關鍵時刻沒跑,她敢拿起石頭救同伴。這意味著她是可以交付後背的人。”
長刀的刀鞘輕輕磕在地上。
“而在我看來,這比能不能殺怪物更重要。”
“你……你想說什麼?”劉琴看著神希一步步走近,那種排山倒海般的殺氣讓她沒由來的感到一陣心虛,下意識地往後退去。
“噌——”
一道銀芒閃過,長刀冰冷的刀鋒毫無徵兆地抵住了劉琴的下巴。
劉琴的身體瞬間僵直,手裡的菸頭掉在了地毯上,燙出一個焦黑的小洞。
冷汗順著她的鬢角瞬間滑了下來,浸溼了衣領。
神希歪著頭,眼神里沒有憤怒,只有一種審視螻蟻般的漠然。
“你說照雲是累贅。”神希輕聲問道,“那你呢?除了自私和挑撥離間,你又算個什麼東西?”
“你……你別亂來,呂泰還在呢……”劉琴語無倫次地試圖尋找援軍。
神希的刀刃微微用力,劉琴被迫仰起頭,喉嚨處被壓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痕。
“這裡不歡迎你這種人。”神希的聲音徹底冷了下去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判決感,“這棟別墅雖然是呂泰的,但命是大家一起拼回來的。我現在數三秒鐘,你立刻滾出這個地下室。”
“一。”
“神希姐!可是……”于山忍不住喊了一聲,但還是選擇了閉嘴。
“二。”神希沒有停頓,眼神死死鎖住劉琴。
劉琴看著神希那雙如死神般寂靜的眼睛,終於意識到,這個女學生是真的敢殺了她。
”!走就在現我!走我!我殺別……別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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