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見開槍的人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琴酒回答得很冷。
“你和波本來東京時拿到的那份資料，得重新查了。有人在保護她，而且已經敢朝我們開槍。”
貝爾摩德沒有立刻回答。
“你去了會場，”琴酒接著問，“皮斯科在那裡幹了些什麼？”
“我把手帕給了他，走廊那邊也替他拖了一會兒。可惜，他還是把自己的槍留在了記者的照片裡。”
“和枡山有關的記錄呢？”
“已經處理了。能燒的都燒了。”
琴酒看了一眼放在椅子上的電腦。
“裡面的東西還沒查。你這次又要回美國？”
“暫時不走。我也想弄清楚，皮斯科今晚究竟幹了些什麼。”
貝爾摩德重新戴上墨鏡。她想起走廊裡那個茶發女孩，還有一直護在女孩身邊的兩個人。
有一個孩子…為什麼…長得這麼像「Cool Guy」？
還有，那個茶發的女孩…
貝爾摩德的臉色先是變得緩和，又是突然一冷。
這件事，她還想再查一查。
……
克勞德原本想等小哀睡穩了，再去叫莉迪亞。
可等她的呼吸漸漸平緩，他自己的手臂也開始發沉。先前給她遞水時還只是酸，這會兒連背都乏得不願挺直。
腰帶這次開得太久了，已經超出了先前第一次升級的界限。
從屋頂接到她，到樓梯裡停下來止血，再抱著她一路下樓，直到上車，他才關掉開關。救人的時候顧不上這些，身體承受的負荷此刻一點點顯了出來。
他低頭看了看小哀。她的右手還握著他，包紮好的左臂安穩地放在被子外面，紗布上沒有再滲出血。
再等一會兒。
克勞德用空著的手替她拉好被子，把椅子挪近床頭，趴在床沿休息。他本來只想讓酸乏的肩背緩一緩，眼睛一閉上，意識便沉了下去。
……
小哀醒來時，屋裡很安靜。
左臂還有些疼，她稍一動，才發現自己的右手被握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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