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齒與利爪,黑暗的獵手,
撕開的傷口,血在安靜裡流。
山谷裡迴盪著無辜的哀鳴,
旅人聽見別回頭,快快遠行。
白天與夜晚的死亡交替降臨,
魔鬼洞裡沒有歸途只有絕境。
記牢,記牢,古老石壁上的警告,
別進那洞口,別去追尋那條道。
魔鬼洞在等候,等著下一雙腳,
白天進去的人,死了。
夜晚進去的人,也死了。
歌謠裡那股子陰風慘慘的勁兒讓伊迪斯也陷入了深思。
“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被當地人誤解或誇大的自然規律,而不是什麼超自然現象。”伊迪斯說。
“是的,您應該知道的,謎題最能讓我興奮。”福爾摩斯對解密工作有著近乎痴迷的熱情,灰色的眼睛裡有些亮意。
伊迪斯忍不住笑了:“先生,您真坦率。”
“謝謝您的評價,小姐。”福爾摩斯灰色的眼睛裡此刻多了一層更復雜的東西
夏洛克·福爾摩斯自己也知道,大多數人對他的印象停留在怪人。
但伊迪斯·班納特從他們的初次見面起,似乎就能理解他分析問題的方式。
在馬斯家調查頭骨案時,她能跟上他的思路並闡述出自己的觀點;在劍橋研討會上,她對孟德爾理論的清晰闡述讓福爾摩斯印象深刻——她闡述內容的邏輯十分優秀,用簡潔的數學框架解釋複雜現象。她闡述的方式也不炫耀、不賣弄,只是清晰、準確、從容地將知識展現出來。
這樣一個能同步思考和行動的人,是多麼罕見和珍貴。
同時她不會對他的推理敬而遠之,反而會追問細節。
這種互動讓福爾摩斯感到一種少有的……愉悅。
他得承認,雖然與這位小姐打交道並不頻繁,但是每次遇見她都能讓他產生一種正面的情緒。
......
第二天早晨,福爾摩斯和UCL社團一行人一起出發——因為經過討論,發現他們的目的地可能一致,同時社團成員們也對這位先生的探險很感興趣。
沿途的“荒野幽靈”現象讓福爾摩斯產生了濃厚的興致——他站在谷底中央仔細聽了一會兒,然後他在筆記本上快速記了幾筆,合上本子繼續往山谷深處走,顯然對解釋這種聲學現象本身並不滿足。
然而等到黃昏時分,福爾摩斯的搜尋始終無果。
伊迪斯卻發現山脊下的巖壁拐角處,似乎有一道不太明顯的凹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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