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更不好。”
“為何？”
“他知道我後來瘋成那樣，定會笑我。”
太清唇邊似乎有了一點極淡的笑意。
“隨他笑吧。”
“嗯。”
元始的手從盤古幡上滑落。
歲月裂隙已經完全開啟。
他最後一點玉清本源也燃盡了。
“大兄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別讓他知道，我求你救他。”
“好。”
“也別告訴他，我收著他那件破衣裳。”
太清頓了頓。
“哪一件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元始閉上眼。
“送他走吧。”
太清將聖血推入歲月裂隙。
青光剛剛離開掌心，混亂的歲月法則便從四面八方湧來。太清抽出的那縷大道化作屏障，將它護在中央。
元始殘留的開天之力在前方斬開道路。
青光逆著歲月而上。
它經過封神大戰的血火，經過金鰲島上無數次日升月落，經過三清爭執漸深的漫長歲月，最後落向封神榜尚未出世前，崑崙舊居中的那間靜室。
太清始終看著。
歲月裂縫正在合攏。
在徹底消失之前，那點青光忽然停了一下。
太清不知道通天是否恢復了意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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