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第一天認識我？”
通天低聲笑了笑。
他身後的弟子真靈重新落進青光中。明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多少力量，他還是將護住它們的道韻收緊了一些。
動作做完，他才轉頭望向混沌另一端。
那裡原本什麼都沒有。
片刻之後，一幅橫跨億萬裡的太極圖從虛空顯現。黑白陰陽魚旋轉不休，定住翻湧的地水火風。
圖下站著一道清瘦身影。
太清的銀髮被混沌罡風吹動，手中扁拐抵著天道屏障。他沒有看鴻鈞，只盯著法輪中間的通天。
另一側，盤古幡劈開虛空。
元始一步跨出。
他的玉冠已經碎了半邊，素來整齊的衣袖上沾著血，像是一路硬闖天道封鎖而來。
通天看清他們時，先是一怔，隨後偏過臉。
都這時候了，還來做什麼？
看他這個不聽勸的三弟如何自食惡果？
還是來勸他交出截教殘魂，換洪荒一個安穩？
盤古幡展開，混沌劍氣狠狠斬在天道屏障上。
轟鳴聲中，屏障只晃了一下。
元始反手又是一幡。
這一擊比上一擊更重。天道反震沿著盤古幡灌入他的手臂，虎口當即裂開，血順著修長手指淌下，又落在幡杆上。
“通天。”
元始隔著屏障叫他。
通天沒應。
元始又劈了一次。
“看著我。”
“有什麼好看的？”通天咳了兩聲，“二哥不是最厭我這副模樣麼？”
“閉嘴。”
“我都要死了，你還管我說什麼？”
“我讓你閉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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