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。”
聞仲似乎早知道答案，並未再求，只彎腰去撿餘下的軍圖。
通天用劍鞘按住其中一張。
“你想讓秦完替你攻西岐？”
“不是。”聞仲抬起頭，“弟子需要有人擋住闡教煉氣士。凡軍仍由弟子自己領。”
“擋住以後呢？”
“弟子繼續攻城。”
“倒是答得乾脆。”
通天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我讓你避開仙爭。你繞了一圈，回來找十個人陪你一起下去？”
“是弟子的錯。”
“認錯倒快。”
“弟子求不到援，也不能把營中那些人丟下。”聞仲額頭抵地，“明日還是要走。”
通天看著跪在面前的人。
大商太師四個字壓在聞仲肩上，比楊戩那一槍還重。
以後若換成他站在誅仙陣中，大兄與二哥在陣外叫他回去，他大約也不會回。
“右手抬起來。”金靈忽然道。
聞仲依言抬手。手剛抬到胸前，肩上的傷口便重新滲出血來。
金靈把他手裡的軍圖抽走。
“就這樣，還說明日要走？”
“師父，弟子——”
“先活過今日，再同我說明日。”
聞仲不說話了。
殿外傳來腳步聲。
來人只站在門前，沒有進來。
“老師。”秦完在外問，“聞道友傷得如何？”
通天閉了閉眼。
“死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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