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靈最先收到的不是軍報。
聞仲肩上捱了楊戩一槍，碧遊宮案上的護心母印便跟著裂開一角。
金靈將母印拿起來時，指尖已經亮起護魂道韻。
通天比她先按住那道裂口。
“元神沒傷。”
“右肩呢？”
通天閉目探過護印殘留的因果。
“骨頭沒斷，玉清道韻也被擋住了。”
金靈指間的光沒有熄。
“先傳訊。”通天道。
她才寫了半句，聞仲的軍報已經到了。
上面寫明陣前經過，也寫了楊戩止於白線，沒有追擊。最後一行墨跡尚溼。
弟子明日回島。
通天看完，將軍報放到金靈面前。
“去島門等。”
“老師呢？”
“我在這裡。”
金靈看了他一眼，拿起藥瓶離開。
通天把兩枚玉符並排放到軍報上。
楊戩沒有追，聞仲也收了兵。元始答應的事做到了，通天寫下的禁令卻破了一條。
他盯著聞仲那枚玉符看了片刻。
玉符邊緣的雷光已經暗下去，只剩一道被陣勢壓出來的裂痕。
前世他總覺得弟子不聽話。
到了自己，青萍劍架在頸上也未必肯把陣裡的人丟下。
殿外忽然傳來木盒輕響。
趙公明站在門邊，視線落在那枚裂開的護心印上。
“誰傷的？”
“楊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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