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聞仲沒料到會是這個答案。
秦完反問：“你昨日與他交過手，有幾成把握？”
“若無人需要照看，可以再戰。”
“這便是了。真打以前，誰說得準。”
聞仲從袖中取出一枚軍符。
“弟子已經傳令，凡軍不得進入陣外五里。諸位若要取水、取藥，可憑此符出入商營。”
“我們進商營，用不著你的調兵符。”
“守營士卒不認得諸位師叔。”
秦完與他僵持片刻，到底把軍符接了。
聞仲又道：“若玉虛宮來的人太多，弟子可以在陣外接應。”
秦完用陣旗把他往後撥了一步。
“昨日你回島請人，今日又要跟我們守陣。那我們十個下山做什麼？”
“此事因弟子而起。”
“從你開口請人的時候起，便不只與你有關。”秦完道，“你回去領兵。玉虛門人入陣，你帶商軍後撤。你若敢往五里以內走，我先拿天雷劈你。”
聞仲知道他不是在說笑，只得低頭。
“弟子明白。”
他轉身走出幾步，秦完又叫住他。
“晚些送十個人的飯。”
聞仲應下。
“你自己的先吃了再送。”秦完道，“省得金光還要出去抓你。”
金光的聲音從陣中傳出來：“為什麼是我去抓？”
秦完抱著主旗往陣門裡走。
“因為他聽你的。”
當天傍晚，聞仲讓人送來十份軍糧。
十個人輪換著出陣取飯，誰也沒走遠。最後一隻食盒裡多出一張麥餅，眾人看見，都沒有伸手。
秦完等了一會兒，把麥餅重新包好，壓在聞仲留下的軍符下面。
“給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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