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
“那便別動。”
“二哥還是這麼兇。”
元始夾出一塊碎片，放到案上。
“小時候讓你鬆開傷手，也沒見你聽。”
“二哥小時候也不會把碎片往我肉裡按。”
元始抬眼。
通天頓了一下，將後半句嚥了回去，卻沒有抽手。
“輕些。”他說。
元始沉默一瞬，手上的玉清道韻當真放輕了。
太極圖在這時越過殿門。
太清踏著黑白陰陽氣走進來，先看了一眼元始扣住的手腕，又看向通天掌心。
“左邊還有一塊。”
元始動作一停。
通天道：“大兄一定要說？”
“不說便會留在裡面。”
“那麼小一塊，過兩日自己就出來了。”
元始原本已經鬆了半分的手重新扣緊。
“手伸平。”
通天看了太清一眼。
太清已經走到長案另一側，彷彿方才只隨口提醒了一句。
元始從掌心左側又夾出一片細小青屑，這才以玉清道韻將傷口合攏。通天沒道謝，只在他鬆手以前屈了屈五指。
元始看見那隻手還能動，臉色總算不再那麼難看。
太清抬手展開太極圖。
陰陽二氣沿長案鋪開，將九枚弟子印之間散亂的陣息重新攏到一處。另一具紙道人從圖後的縫隙裡擠出來，落地時沒站穩，先扶了一下案角。
紙人缺了兩根手指，半邊袍角也被燒焦。
“通天師叔，二師伯。”
他又轉向太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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