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。”
太清已經轉身。
西方蓮臺也在此時升入雲間。準提立在接引身側，衣袖被佛光吹起，臨去還朝三清頷了頷首。
荒坡上只剩兩道漸遠的佛號。
廣成子走到元始身後：“老師，十絕陣舊地如何處置？”
“封。”
“封多久？”
元始看了一眼滿地殘痕。
“查清退符為止。”
通天挑眉：“二哥還要查？”
“玉虛宮的符被人動了手腳，我不查，等你來查？”
“我可以。”
“你先把手包好。”
元始從袖中又取出一方白帕。
通天盯著那塊帕子：“二哥到底帶了多少？”
元始看都沒看他：“夠你一路折騰的。”
太清已經走上太極圖。聽見身後沒跟來，他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兩個弟弟立刻都不說了。
元始把白帕塞進通天掌中，先行踏上太極圖。通天站在原地，草草繞了兩圈，才跟上去。
經過十座陣坑時，他低頭看了一眼水中殘存的珠光。
水面已經恢復平靜。
……
金鰲島上，趙公明剛喝完第二碗藥。
第一碗是自己喝的。第二碗是金靈站在榻前，看著他喝的。
藥盞才放下，趙公明右腕忽然一沉。
餘下明珠自行飛出，在榻前排開。唯獨受染的那顆仍扣著腕骨，珠面卻映出一線從未見過的金光。袖中珠光受它牽動，撞成一片清響。
雲霄扣住他的手腕，混元金斗隨即壓在榻前珠陣上方。
趙公明已經坐直：“西岐動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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