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終於停手，木棍掉在地上，砸出一聲悶響。
她喘得厲害，胳膊又酸又麻，臉上的淚還沒幹。
劉凱趴在地上，褲子沾滿灰，捂著屁股直吸氣。
“姑奶奶，你真打啊？”
“我都認錯了，你還下這麼重的手？”
“活該。”
周遊踩著趙強的衣角，抬腳踢了踢他。
“剛才堵人的時候挺能耐，現在知道疼了？”
趙強縮著脖子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程硯收回腳，掃了兩人一遍。
“今天的事，誰敢往外說，我就找誰算賬。”
劉凱連忙點頭。
“硯哥放心，我肯定不說。”
周遊又踢了他一下。
“你這張嘴靠不住，腿倒軟得快。”
劉凱閉緊嘴，再不敢接話。
林微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胸口那團悶氣散了不少，後怕卻冒了出來。
她攏好校服領口，小聲問：“他們會不會找我報仇？”
周遊抬手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你把我們程哥當擺設？”
林微被拍得晃了一步。
“安賢中學誰敢惹他，今天他替你出了頭，以後沒人敢碰你。”
“可你們不能天天跟著我。”
林微抱緊書包。
“他們要是趁我落單再來呢？”
周遊張嘴就要吹噓，程硯朝他看了過去。
他馬上改口：“有事報我的名字也行。”
“你的名字管用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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