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咧開嘴。
“我就說咱家有聰明人，可惜是個丫頭，你要是個兒子多好。”
林微沒接話。
林父伸出手。
“學校發獎金了吧，交出來。”
“沒發，一模沒有獎金。”
“考第一都不給錢？”
林母從廚房出來，把手往圍裙上擦了擦。
“你去找老師要，你是學校特招進去的，老師還能不給你面子？”
“學校真沒發。”
“你不去問，怎麼知道沒有？”
林微站在門邊，抱著書沒動。
這些話她解釋過太多回，他們一次也沒聽進去。
林父上前奪過資料書，翻到封底看了一眼。
“一百多一本？”
他抬頭盯住林微。
“你還敢說沒發錢？”
“這是老師讓買的資料書。”
“錢哪來的？”
“我自己攢的。”
“你平時哪來的錢？”
林微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為了買書，她省過飯錢，也替同學整理過筆記。
說出來沒有用，他們只會問她為什麼不把錢留給弟弟。
林母伸手便搶。
“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，你弟弟還在長身體，你拿這麼多錢買幾本破書？”
“把書還我。”
“書能當飯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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