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寶，道歉。”
宋小寶抿住嘴，低著頭，一動不動。
許曼婷又要開口，韓秀芬抬手攔住了她。
她看向班主任：“老師，推人之前呢？”
李老師一頓：“這個……”
韓秀芬皺眉：“總不能我孫子擱那站得好好的，突然想練鐵砂掌吧？”
辦公室裡沒人說話。
王太太立刻不耐煩起來：“小孩子說幾句話，怎麼了？”
韓秀芬慢慢轉過頭：“說啥了？”
王太太嘴唇動了動，沒立刻回答。
韓秀芬看向王浩，聲音放緩了些。
“孩子，你昨天是不是說，我是他們家的傭人？”
王浩低著腦袋，手指搓著衣角。
王太太忽然一拍桌子。
“就算說了又怎麼樣！”
“你看看你這個樣子，誰知道你是什麼人？”
屋裡一下靜了。
許曼婷臉色更白，宋小寶猛地抬起頭。
韓秀芬臉上的笑一點點收了起來。
她靠回椅背，沉默片刻，才輕輕點頭。
“行。”
“這話我聽明白了。”
隨後，她低頭看向孫子。
“小寶。”
“奶奶。”
“你推人，錯沒錯？”
宋小寶眼圈紅紅的。
他低聲說：“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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