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川聽得心裡一沉。
母親從來沒提過馬志強。
可看兩人的樣子，顯然不是普通認識。
而且許長河剛才一見到馬志強，整個人的態度就變了。
這裡面一定有事。
“媽。”
宋景川低聲喊了一句。
韓秀芬沒回頭，只伸手往後擺了擺。
“站俺後頭去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讓你站就站，哪來那麼多話？”
宋景川被堵得一愣，只好往後退了半步。
這個動作落在馬志強眼裡，他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這麼多年了，你還是這個脾氣。”
“你也沒變。”
韓秀芬擰開保溫杯，喝了一口水。
“說話還是不中聽。”
馬志強臉色徹底沉了。
他身後那幾位老闆面面相覷，誰也沒敢插嘴。
整個商會里，敢當面這麼跟馬會長說話的人，沒幾個。
可韓秀芬顯然不在乎。
當年她不怕，現在更不怕。
幾十年前，她一個人帶著孩子，守著那間小鋪子，什麼難聽話沒聽過？
馬志強算什麼。
“你命倒是夠硬。”
馬志強盯著她，慢慢說道。
“當年出了那麼大的事，所有人都以為你回不來了。沒想到今天還能穿著這身花棉襖，跑到這裡給兒子撐場面。”
他說著，目光往宋景川身上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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