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
馬志強拄了拄手杖。
“就是提醒你一句，專案剛拿到手，別高興得太早。”
許曼婷站出來，語氣客氣，卻帶著明顯的不滿。
“馬會長，盛華選誰合作，是集團自己的決定。您在這裡說這種話，不太合適吧？”
馬志強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是許家的丫頭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父親還好？”
“勞您惦記，身體不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馬志強收回目光，話鋒一轉。
“年輕人做事，別太相信運氣。尤其是有人在旁邊拖後腿的時候。”
鄭美琴的眼珠轉了轉。
她聽出了馬志強話裡的意思，趕緊笑著開口：“馬會長，都是過去的誤會。親家母這些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，性子難免直一點。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的，沒必要把話說得太重。”
韓秀芬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誰跟他一個圈子？”
鄭美琴笑容一僵。
宋景川也皺眉看向她。
母親和馬志強明顯有舊怨，鄭美琴這時候跳出來打圓場，聽著像幫忙，實際每句話都在把母親往低處放。
馬志強似笑非笑地看著鄭美琴。
“你這個親家母，倒是比以前懂事多了。”
鄭美琴臉上重新堆起笑。
“您過獎了。”
“只是可惜。”
馬志強慢悠悠說道：“懂事的人，往往活得久。太要強的人，容易給身邊人惹麻煩。”
“馬志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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