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傳來陳鋒恭敬的聲音：“董事——”
韓秀芬突然咳嗽起來，聲音比平時大了不少。
“小陳啊！”
電話那頭靜了一瞬。
陳鋒反應很快，立馬改了口：“韓姨。”
馬志強鼻子裡哼了一聲。
他根本沒把這通電話放在心上。
喊誰來又能怎樣？現在宋氏賬戶被凍結，專案停了，商會也準備取消合作資格。這個時候，誰願意為了宋家把自己搭進去？
宋景川卻皺起眉。
他太瞭解母親了。
韓秀芬平時說話直，做事也不喜歡繞彎。她越是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，越說明心裡已經有了打算。
韓秀芬抬起頭，盯住馬志強。
“俺讓你查的東西，查到哪兒了？”
電話那頭，陳鋒沒有猶豫。
“已經全部查清楚。”
馬志強臉上的笑，輕輕頓了一下。
韓秀芬眯起眼：“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聽見這兩個字，韓秀芬點了點頭，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。
“那就送來。”
陳鋒問：“送到宋氏？”
韓秀芬的目光仍落在馬志強身上。
“對。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平平淡淡。
“有人大老遠跑過來找抽，俺也不好讓他白來一趟。”
馬志強的臉色一下沉了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鞋底踩在地磚上，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楚。
“韓秀芬，裝神弄鬼有意思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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