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水市的習俗,結婚的時候,男方騎著腳踏車直接將女方接回到自己家裡就好,這也就算是娶回家了。
朱軍騎著車子,不時地會在沈自染的黑髮上親上一口,就像是接著自己的愛人回家一樣。
眼神中滿是寵愛。
“自染呀,你老是不信任我,我說什麼你也反駁,還記不記得上一次,我們去周於峰那個畜生廠子裡檢查,晚上要回的時候,車子被放氣了。
本來我們打算直接往回走的,走了一半,你們說是有狼,又跑了回去,我一直追著說不是狼,可你就是不信。
現在呀,咱們就回池陽村那裡,我們去看看,到底有沒有狼。
不過自染你放心,不會讓你挨凍的,我已經準備好了床單被褥,回家我們早點休息吧。”
這些溫柔的話語傳入到沈自染的耳朵裡,讓她的精神到了崩潰的邊緣,此刻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。
為什麼要回池陽村,因為自己在那裡摔了個頭,朱軍就越是想回去那裡,冥冥中,想要證明些什麼!
可自己,生活那麼美好,還想去米國看看,真的不想現在就死呀!
沈自染求生慾望越是強烈,從心底湧起的恐懼越是濃烈,全身使不上一點力氣,身子各個位置,還在隱隱作痛著。
“回家嘍...跟著男人回家嘍...種地嘍,餵雞、養鴨、放牛嘍...”
朱軍又放聲唱了起來,是臨水市的一首歌謠,沈自染小時候經常聽。
從來沒有發現,原來這首歌這麼恐怖。
車子從池陽村入口那裡駛了進去,此時的朱軍,已經沒有想要活著的打算了。
一路騎行,朱軍竟然是真的帶著沈自染來到了花朵服裝廠,遠處廠子裡亮起的燈光,是她觸控不到的希望!
朱軍用力地蹬著,往石子路上騎著,過了河灘,在一處上坡的小道上,將車子停了下來。
“你給老子老實點!”
注意到沈自染的異樣,朱軍一把揪住了她的黑髮,不給她留一點機會。
“走!”
低吼了一聲,朱軍揪著沈自染的頭髮,往著山上走去。
“放了我吧...朱軍,我求求你了,放了我吧...”
沈自染哀嚎著,要完了嗎?此時她的整顆心都揪了起來。
就這樣,被揪著頭髮不知道到走了多久,朱軍終於是停了腳步。
“自染,你看,我給咱們準備的婚床。”
指著荒郊野地上的床單被褥,朱軍笑呵呵地說著。
沈自染怯生生地看了過去,泥土壓著那些床單被褥,這一刻,真的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,一下子就癱軟到了土地上。
“自染,至少我要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了,我愛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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