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,王雪琴展現出了極其恐怖的辦事效率。
她靠著多年打馬吊積攢的三教九流關係,砸下重金,半天時間就把依萍點名要的原料全部弄齊,僱了三輛推車偷偷運進地下室。
材料入庫,依萍反鎖厚重的鐵門。
脫下外套,換上無菌服,戴好口罩和橡膠手套,踏入內側隔間。
電閘拉下。
轟!
三臺老舊工業裝置爆出低沉的轟鳴,地下室的牆皮跟著簌簌掉灰。
依萍熟練調控生鏽的閥門。意念沉入靈魂深處的醫藥空間,提取出高濃度的核心菌株母液。
母液倒入發酵槽,混入外購的高純度葡萄糖和玉米漿。依靠空間的無菌屏障和恆溫控制微調,原本繁瑣耗時的工業發酵過程被極大縮短,容錯率被壓縮到極致。
提純磺胺同樣順利。苯胺倒入反應釜進行磺化反應,結晶、過濾,每一步都在絕對理智的精準操作下完成。
一連三天。
依萍白天紮在地下室死盯資料,晚上才回陸公館補覺。陸振華每次想找藉口發難,連她的人影都摸不到。
第四天中午。
機器轟鳴停止。
依萍扯下口罩,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面前的不鏽鋼無菌臺上,整齊排列著兩百個深色玻璃小瓶。瓶內裝著細膩無瑕的乳白色粉末。旁邊一個大口徑廣口瓶裡,裝滿新出爐的高純度磺胺粉劑。
成了。
依萍拉開抽屜,拿出兩個定做的紅木盒。內襯鋪著正紅色絲絨。她拿起兩瓶盤尼西林放進一盒,又裝了一小瓶磺胺進另一盒。
啪嗒。
木盒蓋嚴。
處理完現場,依萍鎖死鐵門,叫了輛黃包車直奔陸公館。
二樓,王雪琴臥房。
王雪琴正站在半人高的西洋鏡前,在身上比劃一件新趕製的水紅底牡丹旗袍。見依萍推門進屋,手裡捏著兩個紅木盒,她眼睛一下直了,手裡的旗袍直接甩在床上。
“藥弄出來了?”王雪琴壓低嗓音,快步貼了過來。
依萍走至梳妝檯,木盒放在桌邊,單手掀開蓋子。
深色玻璃瓶躺在紅絲絨上,裡面的藥粉白得扎眼,沒有半點雜質。
“左邊是盤尼西林,右邊是磺胺。成色比上次糊弄魏光雄那包假貨高出幾個檔次。”依萍靠著桌沿,陳述事實,“這一小瓶放出去,黑市能為了它見血出人命。這是從黑白無常手裡搶人的活神仙,比同等分量的金條還要貴。”
王雪琴猛吸了一大口涼氣。
。碎摔怕生,來回了般電又瓶著尖指,瓶璃玻拿去想手








